陈朗的情绪很差，坐在一边的钱雪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一点，自然和他面对面的黄珊珊也能够感受到。
只是黄珊珊并没有被陈朗的情绪所感染，依然还是那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好像陈朗所问的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陈朗望着黄珊珊，黄珊珊望着陈朗，两人相顾无言，却又没有情侣间的暧昧，有的只是那不知何时被悄悄树立起的隔阂。
良久，久到身边的同学们目光开始不自然的流离时，黄珊珊才幽幽的说道：“陈朗，你在害怕什么？”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钱雪竟然觉得自己从黄珊珊的语气中听见了怜悯，她在怜悯陈朗？钱雪觉得自己一定是听觉出现了问题。
或许是黄珊珊一直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朗的脸色变得越发铁青，而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包厢内的电灯也开始变得一开一关，原本以为两人只是在开玩笑的众人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大家的面色都有些难看。
如果这也是恶作剧中的一环，未免也有些太过火了，要知道这一桌的可都是三十左右的中年人了。
“淡定。”黄珊珊看着陈朗淡淡的说道：“这还是你高中时期的口头禅，不是吗？”
“告诉我答案！”陈朗窝火的重复着。
“你在害怕。”黄珊珊轻笑着说着。
“我没有！”陈朗一口否决。
“不，你在害怕！”黄珊珊自信的说着，“你在害怕我告诉他们，你和我一样都已经死了！”
黄珊珊这句话一说出口，满堂皆惊，钱雪甚至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这女人，她刚刚说什么？陈朗死了？那自己旁边现在坐着的是什么人？”
陈朗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望着黄珊珊的淡然模样，最终发出了一声轻笑。至始至终陈朗都没有开口否认，就如同默认一般。
“你真的死了？”钱雪不敢置信的望着陈朗，伸手在他胸口一摸，入手处一片冰凉。
陈朗有些抱歉的看了眼这个一如从前的无知姑娘，他倒不是有意的想要瞒着她，只是单纯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包厢内的电灯终于是在陈朗灵气压力下彻底报废了，而也就在那一瞬间，陈朗伸手掏出了衣兜中的画粉，挥手一撒，除了身边的钱雪和黄珊珊以外，其他人几乎就是在刚一接触到画粉的瞬间便立刻陷入了昏睡。
包厢内一片昏暗，也就在这时钱雪总算是发现这两人的与众不同，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们却如同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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