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淡淡地看着陆无妄，看着这个痛苦的男人。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上承受着什么，更是明白这样的人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许久之后，纪南深呼吸了一口，然后上下打量着陆无妄的身体：“所以说，现在的你准备回去做什么。”
陆无妄再次摇头：“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抽打了两下：“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的外形，我的样子，我的个性，都会让人觉得我是一个怪物。”
“相比之下，赵武拥有我爱的人的样子，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有我爱的人的个性，就是这样的人，我用什么跟他争抢？”
纪南一直在盯着陆无妄，他希望自己能够从陆无妄的脸上看到别的一些感情。
但是陆无妄确实很痛苦，根据赵武的反应，也证明了他确实是抢走了陆无妄一些东西。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爱的人，实际上也是赵武爱的人，只不过，她只有一个，但是你们两个人因为某种原因，现在却成为了两个人，是这样的吗？”
陆无妄愣怔了一下，他不想让别人讲出这些话，但是现在看起来的话是……
以纪南的思维，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很随意地思考出来的。
纪南也不期待陆无妄回答，然后抬起手来，指了指眼前的陆无妄：“那你现在的这副身体是谁的。”
“一个修罗的。”
陆无妄低声言语着，打开了窗子，让外面的狂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
“当初这个修罗的愿望，是能够得到赵武的力量，然后占据我的身体，这样他就能够成为修罗王了。”
“但是在一次争斗之中，赵武占据了我的身体，杀了他，在那个时候，赵武占据了我的身体，而我，也只能从我的身体中脱离出来，进入到了那个修罗的身体里。”
他转过头来，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拍打：“那就是现在的我。”
纪南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
纪南突然间明白了过来，陆无妄为何会变成那副暴躁的样子，但是实际上，纪南好像从未见过暴躁的陆无妄。
而到了现在为止，他竟然可以为了李芬芳忍耐自己如此重大的仇恨。
这让纪南无法理解。
反倒是赵武，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如此地崩溃，单纯地因为自己和陆无妄之间的这些事情吗？
纪南突然间对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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