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以为吴生会恨他们，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吴生好像很理解这些一般。
最后的这句话，让纪南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
“我们是本不该出生的人。”
纪南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脑门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他不知道吴生在说什么，脑海中一片乱码。
吴生看着此时的纪南，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丢给了他。
纪南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小册子，然后翻看了两下。
“这些年我们居住的地方其实距离城市不是很远，除了没办法经常使用电子设备之外，我们的生活很安逸，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们的生活应该比你们更加充实。”
“我想，纪南先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应该明白的，就是两个字了。”
“那就是命运。”
纪南的心脏猛跳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还是对着吴生点点头：“对，命运是不可违抗的。”
吴生朝着城市的方向走了几步，他抬起头来，指了指城市的方向。
“在那个世界里，很多的东西都是不被允许的。比如说，这些所谓的封建迷信。”
“这些东西，在你们所处的那个现代化的世界里，被称之为封建迷信，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学习的内容里也有这样的描述，我们那时候也很相信这些话，但是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封建迷信的。”
吴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纪南。
“你能证明我们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吗？”
纪南呆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吴生。
但是很快，吴生就笑了出来。
“其实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在两位老师的保护下，在城市里生活过五年的时间。”
“五年的时间，我们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虚假的一切，最后我们选择的地方，还是这里。”
吴生大口呼吸着，看着一旁的纪南：“你知道吗？两位老师为了我们牺牲了很多的东西，他们甚至于降低了自己的寿命，就是为了能够掩盖我们的命运，让我们在城市生活。”
“你的意思是说……”
纪南按照自己内心的逻辑开始陈述者：“你的意思是，他们隐藏了你们的真实命运，让你们在城市里生活了五年的时间……”
“对。用他们的命换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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