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熟悉的声音让李三石从悲痛中惊醒,回过神来的他一边努力思索着熟悉的缘由,一边扭头看向院门的方向。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一位身穿深蓝长袍,头戴儒巾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李三石的视线之中,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王大虎的义兄弟马员外。
复活后的妖女恭顺地站到马员外的身后,主仆关系一目了然。
“你是....我大爹的义兄弟马员外?!”
惊骇的李三石试图站起身对峙,可是元气大伤的身体哪还有半点力气,稍一动作便头痛欲裂,脑袋也昏沉沉的:
“为什么....你是我大爹的义兄弟....为什么要害我们?”
马员外的脸上满是灿烂的微笑,和善的眼神让李三石不寒而栗,他最为恐怖的不是暴烈嗜杀的鬼怪,而是这类绵里藏针的笑面虎。
轻衣女子熟练地从西屋搬出一个椅子放在李三石的对面,谦卑的拜请马员外入座,而后心甘情愿的伏倒在地给马员外垫脚。
下贱的姿态让李三石一阵恶寒。
“怎么说呢?”
安然坐下的马员外将两脚翘起架在女子的双肩上,爽朗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不是你的座右铭吗?我不过是依照你的行为对待你罢了。”
虚弱的李三石干咳一声,血丝从嘴角流出,这是他强行推动法力的后遗症,此刻的身体已经榨不出一丝一毫的法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你。”
“非也非也,谋划计算无须仇恨引起,唐镜明和狐妖也未曾招惹过你,不依旧被你破坏了数年谋划,功亏一篑吗?”
“可我那是....为了谋生,如果不害他们,等他们寻仇时死的便是我。”
李三石身后的画轴依旧流淌出暖流,可是他的身体却无法汲取,甚至连感官触觉也开始钝化。
“怎么说呢,其实你我二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如果我不做局坑害王二虎和王三虎,那么等他们寻到真相时,死的便是我。”
马员外灿烂的脸上闪过一丝寒意,语气也冰冷起来:
“毕竟,我用了他们大哥的身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还记得那晚说话的棺材吗?那是我的本命之物,数十年才可使用一次,来躲避必死之劫。”
安坐的马员外从袖口抽出一把白面纸扇,唰的一声展开,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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