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霖说:“是章天主吗?”
彭叔叔继续说:“就算不是他,也一定是神杖的知情者,我们根本就没有其他被跟踪的价值。”
徐艺雄说:“难道对方已经找到了圆球,开始寻找其他圣物了?”
彭叔叔说:“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在他们监视最弱的时候,我们将小伟连同金属圆片,一起留在孤儿院,以防万一。
送走小伟与圆片后,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了。我想,既然对方派人监视我们,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通过监视者,抽出幕后的主脑呢?有了这个想法,我们就对监视者进行了反监视。
小伟七岁那年,所有监视者都不见了踪影,我们天真地以为,对方放弃了,虽然我们也没有找出幕后主脑。
我们又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再没有跟踪者后,我们决定接回小伟,弥补他童年的缺失。可是那傻小子说他已经习惯了孤儿院的生活,在孤儿院里,他才能静下心来去思考。”
黄敏帆惊讶地说:“他才七岁啊!他要思考什么啊?”
彭叔叔摇头表示不知道,继续说:“我们没有办法,只好随他。每年夏至、圣诞前后去看望他一次。”
“为什么定在夏至与圣诞前后?”霍彦霖问。
彭叔叔继续说:“那两个时间段里,监视者的监视力度最弱,久而久之了,我们也就习惯在那个时间段去探望。直到前阵子孤儿院烧毁,我们一改探望时间,立刻去了一趟孤儿院,确认小伟不在死亡名单中,我们才稍稍安慰了些。”
霍彦霖叹了口气说:“我也去过现场,那些孤儿也真是可怜,不过死者解脱了,留在世上的院长才是最痛苦的。”
彭叔叔夫妻俩听了霍彦霖的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彭叔叔说:“什么?你见过院长?什么时候的事情?”
霍彦霖说:“火宅后一天还是两天啊。”
彭叔叔说:“怎么可能?院长的尸体被发现在隔壁镇的一家旅馆里,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火宅前一天。”
霍彦霖面露不信,说:“怎么可能?如果对方不是院长,为什么对小伟的事情了如指掌?”
彭小伟的母亲说:“这就对了,法医证实,院长死前遭受了严刑逼供,满身都是瘀伤,最后是忍受不住严刑而死的。”
霍彦霖不解地问:“对方为什么要假冒院长?目的何在?”
徐艺雄说:“综合种种前因后果,我有个想法,大家不妨讨论一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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