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浑身发抖,不到两个小时前我被警察释放了,我不得不金科能快地、准确的记录过去的事情。在某些方面我想忘记,但我知道我不能够,我知道我不应该忘记。为了自己的理智,我必须透露发生了什么,这太重要了。如果我再次被那个机械的、理性的世界错动摇,这些话提醒我,看不见的事物既神秘又可怕。
玛丽离开后,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了她,但是我并没有被沮丧和无所作为所吞噬,而且是被一个目的所鼓舞,一个我知道我必须去执行的想法。我不得不毁掉那个东西,因为我不能允许它再次伤害我爱的人。
我也知道我将要面对死亡,但是我感觉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这是一个很小的代价。有说,复仇是一道最好的冷却剂。为了让我的整个成年生活摆脱掉那个东西,摆脱它给我留下的阴影,我遇到了除掉那个恶魔的使命,此时,我脸上带着微笑。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忙着打点行李,分别给玛丽和我的家人写了一封信,解释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他们不应该受到责备。我打电话给我的父母。然后是我的兄弟,只是为了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想我可能再也不能和他们说话了,哪怕是一句话。母亲的直觉让她问我是否一切都好,我微笑着告诉她我爱她,然后不情愿地挂了电话。
大约7点钟的时候,我走到车前,太阳已经落山,街道似乎异常安静,仿佛是无人看管的坟地。到了9点,还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那个地方仍然空无一人,寒冷的空气从敞开的大门中流过,冰冷彻骨。我此刻脑海里一个问题浮现了出来:“你能杀死那些已经死了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或者某种可能被认为是“活着”的超凡脱俗的幽灵,但就在我重新评估我的计划的时候,它突然出现。了。一开始是很微妙的,但是车子的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区别的变化,如果是其他情况的话我会把这归结为车身的震动。但是我对那些年前的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因为那张双层床会随着那个东西爬到底层而轻微的移动。此时,空气越来越密集,好像被附近的尸体污染了一样。
它和我一起在车里,虽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它就在那里。当我听到后座上轻轻地呼吸声时,我停下来,平静地关上车门。我把钥匙留在了点火器上,当我离开街道的时候,我发誓我听到了一个安静而又明显恶毒地诅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咒骂嘲笑我。
它知道我为此准备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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