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阴恻恻的笑脸，这女人就是老板娘不会错，她来干什么？是来杀我的吗？
我脸上挤出了苍白无力的笑容，此刻的心灵异常地平静，比之前舒服很多。我心里想着老板娘这时想要让我安乐死啊，不过死或许真的不错，我差点杀了小艾，我……
我斩断了所有的念头，我知道刚才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想要闭上眼睛，却是感到现在的眼睛特别轻，完全睡不着，这应该就是回光返照了吧？！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而就在我自觉地闭上双眼等待着老板娘的制裁的时候，老板娘的声音又响起了，她说道：“少年，你就真的这么一心求死，这世上真的没有让你留恋的东西了？”
我听到老板娘的话，眼泪不争气地顺着我的眼角滴落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冷笑加自嘲：“留恋，你是指我这被人捏造出来的人格？还是说我这根本就不存在的身份啊？老板娘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李牧这个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直、一直瞒着我？”
“少年，姐姐准备告诉你的时候你似乎不是这么说的？你是在这埋怨生活不给你准备的机会就一股脑儿地告诉你事实还是在这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老板娘秀眉一挑，质问道，“还是说你准备就这样撒手不管了？少年，如果是这样你可就太让姐姐失望了！”
“刚才给你喝下的是之前你一直喝的蛊，说是蛊，其主要的成分其实就是夜刑的鲜血，当初你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喝下这蛊的你还记得吗？你知道乔莹带着奄奄一息的你来到咖啡馆的时候你在无意识中说了什么吗？”老板娘的话深入我的内心，但是那时候说过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说你想要作为一个人活着，你不想成为恶魔，不想成为力量的奴隶！”老板娘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地温柔，“我知道你的感受，少年，一定很痛吧？但是沐克已经不存在了，你的名字是李牧，姐姐还有钟艾他们可都还在等你啊……”
老板娘最后这句话将过往的一幕幕重新拉入我的脑海里，这是我作为李牧，作为一个人的记忆，而不是那些支离破碎的“过往”。
我在心里默念着，我叫李牧，是妖眼大师李牧，去他妈的什么梦魇少主沐克！
想到这，我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幼稚，我本以为将会面对钟艾、骨七他们的冷眼，但是此刻的他们全都围在我身边，担忧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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