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远方山口的角落里升起一抹鱼肚白时,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早早起了床,踏出房门却是看到张凡正抬头对着一束桃花发愣,直到我走到他的身边方才回过神来。
“怎么有这种闲情雅致来赏花了?”我取笑道。
本以为张凡得挤兑两句,这次出乎意料的平静,伸手摘了朵桃花置于手中认真的说道:“你看着桃花与其他花有何不同?”
“你干嘛问这么无趣的问题?”我白了他一眼,一大早跟我扯这些东西,若非昨天还见他和云镜分庭抗争,我会毫不犹豫的怀疑他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对我的不屑张凡没有理会更没有反驳,如同自言自语说道:“桃花花期有三月,虽不是如同昙花一现但漫山遍野的桃树花开却也丝毫不逊色,待得微风吹过卷起一地花朵,掠过一地芬芳馥郁倒是一桩悠然美事。”
“兄弟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不是我大煞风景,我刚刚醒来哪能听这么多废话,汗颜道。
张凡瞟了我一眼,指责道:“说了这么多敢情你就没有触景生情?”
“没有!”我摊手无辜道。
他见我如此,只得无奈叹息着说道:“这桃花你不觉得像我们漂浮不定的命运吗?”
“何以见得?”我忽然平淡但,转头看着风中飞絮的花朵,心中徐徐流露出一种涩意。
“要说寿命我们加上轮回我们已经几千年,期间经历的感情难道就不像这桃花吗?看似十二月占有三月,可算起来其实并不多,就好比我和心儿这样的生活真的长久吗?”张凡轻声说道,那双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良久之后说道:“可就算不长久总得过呀,我把她交给你不是让你悲观的。”
张凡洒然一笑,让手中桃花随风而去,凝视着我说道:“这不是悲观,你早就知道心儿有极阴体质吧?”
他把话题突然转到表姐身上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纳纳点了点头。
“纯阳玉冠真正的来历鲜有人知,它可不仅仅是茅山用来当做信物的工具。”张凡说道:“它乃是一件法器,而且是女魃的!”
“女魃?”我怔了怔,女魃我再熟悉不过,印象里似乎没有这所谓的纯阳玉冠一说啊?
见我不解,张凡也没有感到意外,奚落说道:“你呀,她好歹也和你有点渊源连我都有所了解的事,你却一无所知你说你是不是愣头青?”
“现在不是说这事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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