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睿渊身上所散发的光芒源自于口袋中的一口白玉,而那块白玉我倒是印象极为深刻,那是我们第一次与萧晴晴见面时来断定其身份的玉佩。
龙飞凤舞,刚柔并济,坚硬的玉石之上赫然刻着一个“茅”字,淡淡光华四散,令得血魔不由退后了几步。
而随着村口一道虚无缥缈般的话音响彻黑夜,渐渐的一名身穿白袍的老妪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她算不上鹤发童颜,却怎么看都不算苍老,独有的清冷气质与当初的萧晴晴如出一辙,难免使人退避三舍。
脚步看似轻盈,却眨眼之间已是来到朱睿渊的面前。
目光微凝始终不见浑浊,注视着前者良久最后惘然一声喟叹:“她……还好吗?”
老妪的道袍在风中吹拂,话语略感嘶哑而不失关切。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道姑,朱睿渊明显一怔,但当听到前者口中熟悉的称呼时,警惕心方才徐徐落下:“在家好吃好喝供着。”
闻言,老妪微蹙着的眉头迅速舒展,呼出一口浊气后,目不转睛的望着朱睿渊手里的玉佩。
“这是她给你的?”说话间,她表情流露出一种错愕与诧异。
尽管朱睿渊与其并不相识,但冥冥之中总有着一种莫名亲切之意,如实点了点头道:“出门前硬是要我带上说是可以驱魔辟邪,我没在意也就捎上了。”
老妪闻言,一声苦笑:“这丫头……”
旋即再度抬头看向朱睿渊的目光分明柔和了不少。
“道长,你是……”
老妪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晴晴既然把门派玉佩交给你说明你们彼此已有情愫,这倒是让我大感意外,看你年纪轻轻修为不低,也算得上是名不可多得的天才,贫道出自茅山,法号云镜,晴晴乃是我门下弟子是也。”
“你是晴晴的师傅?”朱睿渊估计是被眼前这老妪的来头给吓到了,萧晴晴从小在茅山长大无父无母,师傅无疑是其最亲近的人,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名道姑堪比未来的丈母娘?
云镜莞尔点头,颇为亲切。
“岳母……不是,道长”朱睿渊懵圈,咕哝半天连个称呼都喊不出来,许是太过紧张,嘴皮子都打着哆嗦。
云镜被眼前这家伙逗乐了,从他言行举止便可看出不是什么心怀叵测之辈,因此笑容更甚几分说道:“叫这么亲还为时过早,如果不介意叫我一声境姨就好。”
“哦……哦!”朱睿渊纳闷修道之人不都喜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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