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接下来的话解答了克朗尼的疑惑。
“举个例子，如果将一个人的所有大脑信息提取出，再将动物的大脑信息植入，你说这个人还会是人吗？”
克朗尼恍然大悟道：“用动物灵魂替换掉人类灵魂，当然不会是人类了。”
兰斯有些惊讶的望着克朗尼，摇头道：“你说的灵魂是什么？”
克朗尼想了想，觉得这个话题说起来太长，他舔了舔嘴唇说：“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解释，你继续说。”
看到克朗尼不愿多说，兰斯点点头说道：“动物的信息数据进入人类的身体，肯定不会按照人类的规则生活，同理人类也一样。”
“人类就不同了，虽然每个个体之间都有一定的差异，但在大致上总能取得相同的认知，所以哪怕是两个人的信息数据混合，也不会出现跨种族的变化。”
兰斯吐了口气，“这不是好事，为了生存，使用者会调整自己的状态，让大脑与身体同步，这就需要割舍掉那些自相矛盾的地方，让大脑认为一切正常，身体也能接受。”
“但毕竟是两个人的信息，怎么可能完美的处理呢，即使骗过了大脑和身体，也总有爆发的一天，至于结局，你可以想象。”
听到这克朗尼心中有些压抑，现实和幻觉，本来就只是依靠生物自身来进行分辨认知的，如果连大脑都相信了，那还有什么真实虚假之分。
克朗尼瞅了赫鲁夫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额头也没有出现更多的汗，地上王通链式的大脑也慢慢停止了蠕动，看样子已经临近结束。
兰斯低声道：“第三种结局，那就是得到军部的帮助，之前两种情况，都是由使用者自生自灭，军部根本不会在意，但是事情总是会有变数，使用者中也有天赋异禀的存在，哪怕是用过一次窃取记忆的技术，仍然有潜力可以发掘。”
“对于在这种特殊人才，军部会耗费巨大代价进行治疗，让其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继续为军部效力，可是这样的结局，你觉得好吗。”
克朗尼撇了撇嘴，“能够治疗好啊，我还以为没救呢。”
兰斯露出嘲讽的笑容，瞧着克朗尼道：“你真以为能恢复正常，那只不过被军部纠正了人格中的矛盾点，将其塑造成了‘正常人’，就像备战工厂中生产出的那些劣质士兵，你认为他们算是人吗。”
不等克朗尼回答，兰斯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声音有些缥缈，“想要成为一个人，最起码要认同自己的存在，肯定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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