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王启看着脏兮兮的女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能不能带我走，求求你。”
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充满热力，紧紧贴在王启的背后，王启感觉自己的脉搏突然快了一拍。
“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没关系，我可以照顾自己。”
王启的话语刚落，女人急促的回答道。
沉默了几秒，王启点点头。
“你穿好衣服，我一会儿来接你。”
听到王启的话，女人突然用力抱了抱王启，两团柔软的物体碰撞在王启坚实的后背。
“我叫北芸，北方的被，芸芸众生的芸，我会在这里等你。”
说完北芸松开手转身走进屋子，留下王启一个人默默看着北芸的背影。
“奇怪的女人。”
呲牙抱怨了一句，王启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一楼两间房是酷刑场所，刀疤男的小弟对付那些不服从者的肉体炼狱，确实很凶残，防盗门口出就能看见许多人体器官组织，心啊肺啊肠子啊之类的东西。
而现在，这些器官都被一双双大脚踩踏着，一个个男人手持棍棒和尖锐武器从房间走出，齐齐望向了慢慢走下楼的王启。
“普通人杀人是犯罪，国家机器杀人就是合法，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王启没有着急动手，反而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更让人奇怪的是，楼梯下的众人竟然也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开始思考起王启的问题。
站在最前面肌肉突出的寸发男微微抬起下巴，“因为国家机器更强大。”
“没错。”
王启伸出手指了指寸发男，“你说的很对，但不完全。”
“因为国家机器的强大确保他们可以指定规则，而我们只有遵守的义务，不然便会被抹杀掉。”
一个站在众人最后，站在房间内的肥胖眼镜男轻声说道。
“说的好，既然你们都懂，那就省了我解释的时间。”
寸发男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启，“你想要说什么？”
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王启背后的窗户透进阳光，使得王启周身缠绕着光辉，看起来像是一位圣人。
“我制定规则，你们遵守，就这么简单。”
寸发男不屑的笑出声，“你的意思是，你的力量比我们要强大是吗？”
“你很聪明，也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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