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族人从出生开始就被灌输，要为复活戈德姆的龙神而努力。我们在十岁的时候，能力进行觉醒，如果没能学会鬼神操演，就会被处死。之后五年里，我们学习傀儡术、暗杀、谍报等，还是一样，如果有人不能通过每个项目的考核，也要被处死。十五岁的时候，我们开始学习傀儡死神，如果有天赋的话就会被选作机甲师，研习百鬼武装。当然，从那个时候开始才终于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自己会被处死……身边的人也不用再死了……”
叶澜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但从她眼角不住流下的泪痕中能够看得出来，她其实是“麻木”了。
并非对生命的麻木，而是对回忆的麻木。
“我学会了死神傀儡，但没有去学百鬼武装。我不想开那种杀人兵器，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一副非常热血沸腾的样子，以开着机甲不断杀死别人为乐呢……这难道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
“天晴”没有答话。
叶澜继续说道：“后来我被派去做了联邦士官学校里做了一个军医间谍。那时候我第一次接触医术，才发觉，鬼神操演难道不是更适合用来救人的吗？与杀人相比。靠着鬼神操演的技术，我很快成为了联邦最优秀的军医。那时候，在联邦里潜伏的‘王鬼’看重我在联邦里的地位，想让我帮忙搞死联邦的高层和将级军官……我本能地拒绝。但他拿出族法来恐吓我。族里有专门执行族法的‘阴阳鬼差’，即使有族人被联邦抓获，他们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们。杀掉我简直轻而易举。
“后来，一个自称是噩梦团的人找上我——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可以变化成影子的人。他把这头小蛇给了我……于是我杀掉了王鬼，为了防止被族里知道，我就代替王鬼给族里传递情报。因为噩梦团也知道我冒充王鬼，所以我也不得不把情报给他们。但噩梦团好像没有方向性，和族里不一样，族里只要联邦关于戈德姆的行动的情报，而噩梦团什么都要。”
“医术吗？”“天晴”沉重地叹了口气，“在以前，帝国的医生的确是由镜之鬼匠来担任的。你的先祖们分成两批，一批研究医术，一批研究科技。真是没想到，他们为了复活我，已经变化到这种地步了。”
忽然，“天晴”的瞳孔中龙影消失，变回他之前的样子，一把揽住叶澜。
“——呃？”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叶澜一下子呆滞了。
天晴温暖如春风般的声音传来，近在耳边：“让我们成为同伴吧。你尽管做你的军医，我来保护你，不管是鬼匠的阴阳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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