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起身离开后,碧玉才笑着问我:“公主怎会来此处?”
我朝珍娘离去的方向努努嘴,“我说了呀,我是来看珍娘舞乐的。”
碧玉又问道:“玉陌哥哥也是来看珍娘舞乐的么?”
宋玉陌笑道:“是,也不是,我想起许久不曾见过你,心中担忧,不想,俊然日日在此,有他照顾你,我便放心多了。”
碧玉红了脸,低下头,道:“玉陌哥哥切莫如此说,陈公子来此处,是他新写了曲子与我看。”
我讶然,我竟不知道陈俊然还会写曲,我不由得赞叹道:“哇,陈俊然,你可真厉害,深藏不露,居然会写曲,改日也给我写上一曲,我拿去给珧娘,宫中已经许久不曾有新曲新舞了。”
陈俊然笑道:“粗陋之作,怎能入珧娘的眼?”我深深觉得陈俊然跟碧玉一起待久了,说话也跟碧玉一个调调,谦虚的要命。
不多时,有人呼道:“珍娘来了。”
我抬头看去时,珍娘正一身红裳走到台上,乐声起,她以右足为轴,长袖轻舒,娇躯旋转,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舞姿轻盈,身柔如云絮。
乐声急促时,她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一物,寒光乍现,众人一惊,她手上的是一柄软剑,那软剑在她手中随着她的柔软舞出优美的弧度,陈俊然叹道:“早就听说珍娘剑舞乃京城一绝,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珍娘手腕翻转,腰肢时软时直,裙裾翩然间犹如穿梭在荆棘丛中的蝴蝶一般。
宋玉陌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此舞当真举世无双。”
连宋玉陌都拿了古人赞剑舞的诗句来称赞珍娘的剑舞,偏偏有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宋玉辰撑着下颌,叹道:“剑出手气力不足,旋身不够快,一般,着实一般。”
宋玉辰完全是用练剑之人的心态去评论这剑舞,其他接人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专心看珍娘舞蹈。
一曲舞毕,掌声四起,众人皆赞,已经有人大呼珍娘的名字,碧玉笑道:“珍娘的舞确是强过我许多,当初我占了花魁,多多少少还是玉陌哥哥和陈公子的缘故。”
陈俊然笑道:“你之风姿亦是无人能及。”
我不由得撇嘴,陈俊然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珍娘将软剑给了婢女,从台上走来我们这一桌,已经有不少朝着这边看了来,宋玉陌微微朝里扭了头,我哂笑:“怎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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