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碧玉的记忆还是年节时在宫里的那匆匆一瞥，依稀记得那天她穿着艳丽的舞衣化着浓妆，不似眼前这般清丽出尘，我手握成拳捏的手指都咯咯作响，杨柳忙拉住我，“冷静，公子，我看碧玉姑娘也不过如此。”
丹珠笑道：“莫非姑娘比碧玉还厉害？”
杨柳不屑道：“不就是跳舞抚琴弄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碧玉一曲舞毕时，台下一片叫好声，杨柳看着那起哄的人群，不屑的冷哼：“庸俗。”我看着碧玉袅袅婷婷上了二楼，从她出现到离开连面纱都没揭开过，想来骨子里也是带了几分傲气的。
接着珍娘一身海棠红的百花群从楼上下来，身段窈窕，别有风情，梅娘道：“珍娘待碧玉妹妹那样好，没想到被碧玉妹妹反咬一口，她不就是仗着有陈公子和傅公子撑腰吗？”
说实话，我看了珍娘的舞觉得她并不比碧玉差，为何碧玉这么短时间就成了万春楼的头牌。当问我出这个疑惑时，丹珠笑道：“男人嘛，都喜欢新鲜的，而且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碧玉妹妹被傅公子保护的那样好，女人羡慕，男人更是为见她一面一掷千金。”
我心里似是要喷出火来，杨柳推了推我，示意我看楼上，我抬头时正看到宋玉陌凑近碧玉耳边说着什么，惹得碧玉掩唇而笑，她没再戴面纱，肤色白腻，秀眉纤长，笑的时候脸上有浅浅的梨涡，她与宋玉陌站在一处极为登对。
“公……公子，咱们要不要上去找少爷？”杨柳小声问我。
“找什么找？回府。”
我让杨柳给了丹珠和梅娘一人一锭银子才出了万春楼的门，回到公主府连晚膳都没有心情用，早早沐浴更衣之后就躺在床上，想着若是宋玉陌回来定要好好说说他，可我等到亥时他都没回来，耐心被消磨干净，我趿着鞋子起身将房门从里边插上，灭了灯躺在床上心里才好受些，实在熬不住困意的我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翌日，睁眼时天已大亮，入秋的天气早晨有些寒凉，起身时头疼得很，我叫了两声“杨柳”却无人应答，我这才想起来我昨夜是栓了门的，我穿着寝衣下了塌开了门，又换了两声“杨柳”，进来的却是两个往日伺候茶水的丫头，我问道：“杨柳呢？哪儿去了？”
其中一个丫头回道：“公主，杨柳姐姐在前院堂上。”
我道：“可是来客人了？元梨还是表哥？”
两个小丫头不说话了，只忙着给我梳头更衣，我挑了一件鹅黄厚缎子的衣裳穿上，又问道：“驸马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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