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从墓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将盗洞口掩藏好再加上轮班驮着胖子,等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次总体来说还是有收获的,虽然被毒虫追了个屁股尿流,可是至少知道这宗血五鼎锁是解开墓室的关键,而且解开宗血五鼎锁确实和血液有关,只不过我们还没找对方式而已。
另外就是王贞白的那首莫名其妙出现的诗。据我了解,王贞白这个人官做的不小,最后被敕赠光禄大夫“上柱国公”封号,也算是唐末的一号人物了。与其的政治生涯相比,其文学造诣也算是熠熠生辉了,不过到底是照着盛唐的诗人差了一截,最著名的诗句也就莫过于这句“一寸光阴一寸金”了!
按理来说,墓主燕山(岩山)麒麟是正经百八的契丹人,而且还是个修术之人,难道真是对诗词爱好才留下这么个铜牌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倒是觉得这首不甚著名的诗主要体现在这“一寸光阴一寸金”这一句上,难道真的在暗示我们这座墓关乎金脉或者金银宝藏吗?真是太伤脑筋了!
回到家的时候,姥姥和木木已经吃完饭了。晚饭是姥姥的拿手菜——烧排骨,一进院就闻到了香味。
本来趴在我后背上的死胖子竟然一下子从我身上跃了下去,连蹦带跳垫着脚直奔厨房去了,嘴里大喊着:“排骨,绝对是排骨……”
气的我和大炮在后面破口大骂:“这一路上你都像死人一样趴在后背上一动不动,见了排骨你算是活过来了!”
胖子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先前确实是晕过去了,这不是被肉香一刺激,醒过来了吗?都说萧家二先生是著名老中医,我看姥姥也是,一顿排骨给我的病治好了一半!”
姥姥被这小子拍马屁的话捧的合不拢嘴,我忽然想起了早上出发时郑所说的事,忙问姥姥:“不是说今天来武警捉狼吗?怎么样,捉到了吗?”
姥姥说:“人倒是来的不少,六七十人,都是穿的嘎绿的衣裳,手里还都端着家伙式。可是回来的时候就拎了两只半大狼,大雁、野鸡倒是装了半车斗子!下午三点就回来了,乡里请他们涮的羊肉,吃完就走了!我看北山这几个村子还得遭殃!”
胖子骂道:“这群酒囊饭袋,说是来捉狼,结果成了春游了,屁事没干不说,竟然还吃喝一顿!”
我说:“你还指望这群人咋样?他们打两只就不错了,估计黑桦早就领着它的那些‘小弟’跑到百里外打游击去了!”
姥姥撇了撇嘴说道:“嘁,就这两只被打住的我听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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