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如小王所说这么严重,这事还真不是小事。
我们这里地处山区,马牛驴三样大牲口是农业生产必备的“工具”,说的严重点,要是这事解决不了,明年开春不知道有多少山地要荒弃了。抛开后果不说,就单说这几百只大牲口,一只成年大牛的价钱就赶上一般家庭半年的收入了。
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忙问村长:“咱们村有没有粗略的损失统计?”
郭老头马上回答:“有!”
我说那就好,咱们一家一家走,边走你边给我介绍情况。
走一圈下来我们四个彻底被惊呆了,单是郭家屯一个村就损失了三十多头牛,五十多头马和驴,大牲口基本绝迹了。
我对大炮三人说:“这事挺邪乎,咱们得管!”
大炮和一白说:“我们也是这个意思,看这些牲口消失的样子,绝不是人为的,要是还不查出个结果,这村民都得疯了!”
只有白胖子嘀嘀咕咕:“哎,像点样的动物,连猪都被吃绝了,看来咱们帮人干活连口肉都吃不上了,我还以为能喝到茅台呢!”
我们三个对这小子的唯利主义深恶痛绝,找个背人的地方把他胖揍一顿。
损失最惨重的人是郭三,他家羊圈是那种全封密式羊圈,除了紧缩的大门外,另外只有三个高居两米以上的气窗。一百多只羊丢失那天夜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到了第二天早上,打开羊圈锁的时候,他才发现全家的家当和希望不翼而飞了,老婆当场急了晕了过去。
要说一点线索没留下也不是,比如村长家虽然也遭受了损失,但是却不是凭空消失的。
村长家损失的是两头牛,这两头牛可不是一般的牛,是威风凛凛的大牤牛。
在农村,为了保证耕牛的质量,三村五屯的总有人会精心喂养一两头大牤牛。这牤牛就是没阉割过的公牛,一般从小就要特殊饲料喂养,长的魁梧粗壮,个头是犍牛的两倍,专门负责给周围方圆十多里地的母牛配种的。
牤牛在农村一般都是横着走的,在动物里几乎没有天敌,因为其牛皮厚实,牛毛打着长卷,大角尖利,叫声如雷,脾气又暴躁,就算花豹看了它也会躲得远远的。人对它就更不用说了,生产全指着它呢,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来不及呢,所以一般时候没人会招惹牤牛。
郭村长家这两头牤牛更是牤牛中的极品,体重都接近千斤,包括萧家营在内十里八村的小牛至少有80%都是它俩的后代。
据郭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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