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木,木木……
我叫她,任我怎么呼喊,我的木木都没有一点回应;我摇她,任我怎么拉扯,她柔软的身体似乎没一点知觉。
冬风凛冽,像刀片一样轻刮着人的脸庞,眼睑皴裂,而眼泪则化作了盐水,让人痛苦不堪,不知道是冻的难受,还是心里太疼。
我抱着木木仰天长啸,我真是恨墓里的那道黑影,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畜生,连我可爱的木木都要伤害,如果让我抓住他,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可是,周围除了枯黄的蒿草和漫无边际的雪地,别说一个人影,连一只鸟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劫难,半小时未到,先是伤了我两位最亲密的战友,接着连无所不能的木木也昏迷不醒。我就像一个失去了手足又失去了棉衣的人,龟缩在茫茫雪地中,前景一片灰暗……
白胖子将大炮和一白扶到一座大墓坟冢的背风面,取出来行囊里的烧酒,给每个人灌了几大口。这两人伤的并不重,只是被突然击到头部,突然昏倒了,经过白胖子这一番灌酒,两人都发出了呻吟声,慢慢地也睁开了眼睛。虽然仍旧不能行动,但是生命并无大碍。
白胖子在一白身上找到了火机,一边在墓地里聚集枯枝烂草,准备生一堆火,一边对我说道:“老萧,眼镜和大炮应该没什么事,我笼堆火,先撑着。当务之急是木木,我看她失血较多,而且这天寒地冻的,必须赶紧救治。你赶紧背着木木往营子走,只要能碰见村子或人,也许,也许还有救!”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可是这里离萧家营有十多里路,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五六里远。先不要说我能不能背着木木平安回到营子,我还担心的是,白胖子能否在这偏僻又阴冷墓地照顾好大炮和一白。
胖子见我迟疑,大喊:“凌萧,你TM还傻愣着干什么?他们是你兄弟,难道不是我哥们?你不想要你的木木了?还不快走啊!”
眼镜、大炮,兄弟走了,你们多保重!“胖子,今天我把自己的胳膊大腿托付给你了,凌萧求你一定要保他们周全!”
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包在木木的身上,一咬牙,将木木背到背上,沿着下丘的小路直奔大道而去。
站在丘上看公路并不遥远,可真走起来却成了慢慢长路,这可能就是所说的“望山跑死马”吧!
木木体态轻盈,开始的时候,我背着她健步如飞,没一会,便下了土丘。可是随着体力的减弱,我越来越感觉身上负重像是在增大。
我的大腿开始剧烈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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