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正七嘴八舌猜测着段家铺此番要我们前去的目的,突然门帘被猛地掀了起来,二姥爷一脸严肃地闯了进来,说道:“我不准许你们去山南段家铺!”
我嬉皮笑脸地说道:“二姥爷驾到,外孙有失远迎,请老爷子恕罪。不知二姥爷为什么上来就反对我们去段家铺啊?”
二姥爷抬起拐杖就给了我一棍子,说道:“臭小子,让你贫嘴,没大没小没规矩,真想替你爸狠揍你一顿!”话说到这里,老爷子忽然面色一转高兴地问道:“怎么着,我听木木那丫头说,你的黑降真解开了?”
大炮和一白一听是木木告诉老爷子的,都抿嘴直笑,我骂了他俩几句,便俯过身去把这解药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和老爷子说了一遍,当然,小姥爷的死讯我并没告诉家里,毕竟姥姥和二姥爷的年岁已经不小了,我怕他们受不了这种打击。
二姥爷听我说完,不禁大喊一声:“不能有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话一出口,老爷子马上意识到作为一家族长,自己这话有失得体,赶紧又对一脸惊讶的我们三个补充道:“你们三个毛孩子,想什么呢!我,我,我的意思是说小萧你不是有木木这个好孩子了吗?你不能就这样下去啊,反而辜负了人家!”
我说道:“二姥爷,我也不想啊,可是木木却逼着我把药吃了。要想彻底解决掉身体里的毒虫,我还得去探墓啊,可是我的马前卒、得力跟班白胖子却被段家铺的人扣押了……”
二姥爷说:“木木可真是个好孩子,为了你真是操碎了心……那个什么白胖子干什么不好,非要落到段家铺手里,你不知道,我们俩家可是宿仇,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宿仇?”我惊问道:“这萧家虽然现在一般,但是清末到建国的几十年里,在东川不是一直都是扛把子吗?怎么还有宿仇?”
二姥爷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可就远了,那要从我爷爷萧大轱辘说起了!”
当初我爷爷萧大轱辘不是好吸一口嘛,我爹看家业早晚要败光,赶紧趁着家里还有些货色的时候,在东川一带买房置地,成了一个乡镇地主,后来地产扩大,举家便从热河迁了过来。
当时萧家镇还不叫萧家镇,叫段家洼,是个较大的村子。村里本身就有一户坐地户的小地主,叫做段大宝。这段大宝也好女色,和我爷爷萧大轱辘秉性差不多,加上都是小富之家,两个人便走的很近。后来发展到两个人一起骑驴去城里嫖女人的程度,当时老百姓叫我爷爷为老狼,段大宝为老狈,说他俩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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