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素衣道士本就让我们三个有些忌惮,可是没想到这家伙一出手,第一招竟然是匠人之术。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匠人,正所谓十年为工,终身为匠,这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没想到竟然懂得厌胜之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压胜之术?”老朴俯过身,闷声道:“越爷,快说说,他是用的什么戏法?好好的棺材盖,怎么咕噜咕噜冒起泡了?”
“这不是戏法!”我对木头和老朴道:“鲁班书上有记载,河边柳木易生一种枯枝菌,这种菌有个特点,那就是贪恋阴物。于是,有匠师便用湿地毒蟾喂养此菌,生出一种就做鬼蜍的恶灵,专门用来行术!刚才那道士朝棺木信手一弹,大概就是下了鬼蜍的卵。此物繁衍迅速,管你是什么花梨楠檀,只要一沾上此物,用不了三分钟管保叫你木质断裂,腐朽为糟。”
“这么神奇?”老朴骂道:“真特么缺德,杀人不过头点地,既然人家已经死了,还坏人家的死人房子干嘛?”
我继续道:“不仅如此,坏了棺材就会入尸,要是如此下去,非诈尸不可!”
说道此处,我瞟了一眼那素衣道士,正若无其然地喝着一碗茶水!
“木爷,你掩护我。这鬼蜍术本来是修路架桥时腐蚀那些地下残根杂树的正道匠术,当年秦蜀开凿秦岭第一条路的时候就用过此术,还受到过秦王的表彰!落在小人手里就成了害人的把戏,今天我就当是替鲁班师爷正一正匠人的名声!”
我站起身,径直朝着卡车旁不知所错的三人走了过去。
中年女人面色枯槁,满脸惊恐,白面小生正低声安慰着。另外那个司机则摩拳擦掌,要蹬车上去瞧瞧!
“不要过去!”我淡然说着,走到城隍小庙前,抓了一把尚待余温的纸灰,两步跨上车斗,一把按在了冒泡的鬼蜍上!
就听刺啦一声响,棺材盖冒出一股黑烟,那涨的大如牛头的鬼蟾蜍倏地一下缩了回去,我马上咬破中指,朝着塌陷的黑洞画了一个大大的方尺叉。没用十多秒,整个冒泡的棺盖重新安生下来,再无半点动静!
我跳下车斗,老妇人和白面小生连忙迎了上来!
我低声道:“不过是个小小的术法,没事了。路途艰险,还是赶紧走吧!”
老妇人赶紧点了点头忙不迭答道:“谢谢先生,我们还有十余里,这是最后一个城隍庙,还请您……”
“放心,我们跟着你们一直到家!”
三人连声道谢,特别是老妇人,就差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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