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第1页)

作为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入侵过中国的一名老兵,木村终于在富士山下的老家停止了他那缓慢而沉重的呼吸。()人们在清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发黄的日记。从那支离破碎的文字中,人们又看到了当年日军侵华时的血腥与残忍,读到了一个从未公之于世的恐怖故事。

我刚满十六岁就被征召进了帝国陆军部队,随后开到中国山东一个叫泰安的地方。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围剿八路军和地方上的土八路。我的第一次实战就是和土八路打的,那天我们无论是人员还是武器装备都比对方强很多倍,没费多大的劲就结束了战斗,还抓到了两个年轻的花姑娘。

这天夜里轮到我站岗,曹长把那两个花姑娘押进了少佐的房间。不一会我就听到了里面的撕打声和叫骂声,我知道这两个花姑娘无论如何都不是这个力大如牛、杀人如麻的军曹的对手。一会的工夫叫骂声就渐渐低了下来。就在我要换岗前,军曹打开门,叫我和另几个哨兵把她们拖回关押俘虏的那所院子去。我们四人一人抓住女人的一只手,像拖两只屠宰了的羊样一路把她俩拖回了关押她俩的小屋。月光下,地上留下了两条断断续续的血线——那是她俩**流出来的血。

第二天一早,我们新兵就接到了练习刺杀的命令。一辆卡车把我们八个新兵拉到一个小山包下,我们跳下车,看到两棵碗口粗的树上绑着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曹长站在我们队列前训话说:“你们是帝国的勇士,是勇士就要学会如何杀人,尢其是用你们手中的刺刀杀**人。”为了训练我们的胆量,军曹还走过去揪住女人的头发,让我们看清她们的脸。

我看清了,正是昨天晚上受尽凌辱的那两个女土八路。这是我第一次要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我端枪的手不禁开始发起抖来。其他的新兵也像我一样刺了几次连那两个女人的衣服都没有划破。

“八格!”曹长抡起他那像小蒲扇样的手,左右开弓地打在我们的脸上。并亲自端起一把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呀”地大吼一声用力地朝其中一个女人的肚子剌去。只听“扑”的一声,一尺来长、明晃晃的刺刀全部扎进了女人的肚子里,鲜红的血顺着血槽喷了他一脸。

我还是不敢下手,端着枪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曹走上前,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用他那厚厚的皮靴底几下就把我踢得晕了过去。等到我醒过来时,那绑着的两个女人早就被捅得肠肚外流一命归天了。

返回驻地我就被关了禁闭。呆在那漆黑的小屋里,躺在一捆玉米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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