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在搞什么鬼？派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个张炳荣典型的吃硬不吃软，对于这种脾气的人，不能够给她任何好脸。
张炳荣犹豫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我……我是为虎作伥吧。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无辜的，我那天晚上跟情人在甄黄江上游的一个大湖约会，那个大湖很安静，当时还在旁边露营，以为很浪漫，结果没想到这大湖的水不能随便喝。我们喝了那个水之后，就有水鬼进入了我们身体，将我们控制住了，河神将我全身都塞满了各种水鬼，让我把许多血肉都献祭给了河神，他又帮我搞了个身体。为了保命，我跟情人只能听从那河神的话，河神要我帮忙弄人，他要很多造水凫子的材料……我就来这个村子了。”
张炳荣断断续续的说着，等候在庙宇门外的郭庄人都沸腾了。
这河神跟张炳荣显然都将他们没有当人，视为水凫子的原材料。
“求求两个警察同志，让我们杀了她。不杀她不足以平民愤。”
“杀了他！”这时候，外面响起了郭老头的声音。
郭老头牵着他那个孙孙，盯着庙祝的眼睛里仿佛燃烧了两团火焰。
其他的老头都嚷嚷起来，要杀掉张炳荣给郭庄报仇。
听到这些愤怒的呐喊，张炳荣浑身吓得就在那里发抖。
“我说，我都说。”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你去那个神龛的底下摸摸，在那里有一个大洞口，那个地方能直接去河神所在的地方，是一条捷径……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说出来就不杀我。”
我没有理会她，向鬼道人使了个眼色。
鬼道人连忙跑到神龛下面查看了一番，然后冲我点点头。
我终于是放心了不少，尼玛，这下子终于是找到河神的准确位置了。
我向神龛走过去的时候，脚忽然一下被人抱住。
“不住走，你说话不算话，你走了他们会杀了我。”张炳荣丑陋的脑袋依旧在冒着血泡，冲我愤怒的喊。
我不动声色的用九阳竹杖抽在她手上，她惨叫一声，松开了我的脚。
“我是说过不杀你。不过其他人要杀你，我保证不了。你为虎作伥，害了一个村庄，这里面的业报太深。该是你要还的，你终究是要还，这辈子不还的话，下辈子还是会得到报应，言尽于此。”
对于张炳荣，我实在是心里升不起任何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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