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黄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走歪,那个莫名其妙成了阶下囚的官家人员果然不止聋哑那么简单,事实上,他的双眼亦空洞到全无光彩,而戴着镣铐的两手则绑着厚实的绷带。
这绷带的绑法摆明了其十指皆已不在,再结合或许真已失去的视觉、听觉、甚至话语权,可以想象过去的一周里,他遭到的是怎样的摧残和毒害。
如此毒害简单来看,该是有人要封他的口,因而针对性剥夺的,都是常用于信息交互的器官,毕竟不能听不能看就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的状态,而不能说不能写,则彻底掐断了散布情报的可能性。于是这整个人就如同生息尚存的尸体,一旦送入法里罗区,想来过不了几天便会殒命。
这无疑是伍黄没法接受的事情,他可还指着口供换取老母亲的自由呢!所以在明确了局势的严峻后,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押送犯人的军警,在对方意识到不妙意欲抬枪示警的瞬间,拼上小命祭出了最可靠的必杀技:一刀崭新的现金!
“大哥,大哥您等会儿,这兄弟一点意思,麻烦您通融通融!”
“哟,大块头!你这是要收买军爷我啊!通融通融?通融哪门子破事呀?当众行贿知道多重的罪么?是不是活腻歪了想赶杂碎集中营的班车去法里罗区玩玩呐?行啊!走呗!军爷我路子熟,加你个添头靠谱。”
他说着便要来拽伍黄,直急得人忙不迭辩解:“别别别!大哥您误会了!小弟不是求您放人,真没那个意思!”
“噢,没那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啊?”
“我想……想了解下情况,这个聋哑犯人,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儿啊?”
“呵,有趣昂,多管闲事来的?丫跟你啥关系啊?”那军警一听只是打探消息,当即翘了翘嘴角,他一把接过现金点了点,眼珠跟着一转,“你这诚意好像还是少了点吧?”
“是是是!明白的明白的!”伍黄识相人,立马周身上下一顿掏掏,终于又凑出了几百来块,卖着笑递了上去,“大哥,小弟出门带的少,也就这些了,要不您给个账号?回头小弟再给您进个贡?”
“啧,进贡?免了吧!军爷我的账号要是落你小子手上,身份不就败露了么,回头实名一个举报,老子今儿吃多少,明儿就得吐多少,弄不好还得蹲会儿牢,得嘞,军爷也不是贪心人,你能进这地,手机之类的录音设备想来也都寄存起来了,等于咱的交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过了这档口你要翻脸也没证据,行,问吧,想知道什么?”
“呃,就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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