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二回合(第1页)

弥风奏手起刀落,长刃斩向罗信脖颈,却意外爆出清脆裂响,崩得刃身断裂于地,直惊得人铜眼圆睁,大骇道:“怎会这样!”

是的,怎会这样?罗信亦不清楚,直至其探指触及后颈遭斩处,方察觉覆着晶玉之物,想是玄冰墨溟雪有着不俗的灵智,见势急紧,欲救危主,终是动起了真格!

但这真格,动得未免也太强势了吧?竟将能够硬撼霜歌剑而不溃的莫名长刃震得断裂,如此无上的深寒,难道才是玄冰本该具有的实力?

他正失措,猝见敌酋扬手,便有凌厉刀芒豪劈而下,方醒觉过来此役仍未了结,对手毕竟是牙将战力,纵然兵刃半断,仍可伤人致命,当下要以“锁兵棱劲”急招霜歌相抗,已然不及,便欲使个懒驴打滚好避锋芒,却不料周身突然霜华绽放,竟暴起汹涌寒浪潮扑四方,不仅迫得弥风奏闪步急退,更祸及近处的数名忍卒惨遭池鱼之殃。

“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见局势峰回路转,罗信不禁狂喜咆哮,“涡狗!没想到吧!老子这叫得天庇佑!他妈的命不该绝!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吧!”

他翻将起身,重持霜歌便要再战,谁知行不数步,手脚竟起僵冻之状,他心中惊骇,欲聚光棱而不能,想要迈足续进,居然一个失衡倒扑于地。

“为什么!玄冰既愿救我,怎又倒戈相害!”他难以置信,不禁挣扎嘶叫,“狗头未取,枭首未示,若就含恨而死,我如何甘心!”

他嚎得激烈,奈何冻气只增不减,些时便于体表结起了厚霜,可见内寒之盛。

而另端,弥风奏则省了功夫,他哂笑道:“哀哉痛哉,素闻神洲英才豪气干云,今日得见,竟刚烈至此!御冰克敌不成,重整旗鼓便是,何苦自毁身体?岂不枉费了这来之不易的战力?”

又打量断刃:“本将的这柄破刀,堪为英雄折腰,想来也是仰慕阁下得很,就以它送你一程吧。”言讫便信步往前要索命,不想正走着,一道厉声突然破空传来。

“且慢动手!弥将军武功盖世,想来我们几个晚辈今日必难全身而退,便容李某多说一句为罗队长送行吧!”

“哼,小人多变,方才出言不逊,怎就突然恭敬起来?”弥风奏看言者是那李想,不禁漠下脸色,“本将先夺玄冰再取惧兔,皆是囊中之物,却也不差一时,便就瞧瞧你还能搅起什么风浪。”

“哈哈,将军高看了,哪来风浪可搅,”李想谄笑,“晚辈只是想问罗兄一句,颈背蛊毒,可还疼痛?”

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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