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闪身遁入阴影,平宫正不解,山林远角忽有躁响传来,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忙去看营地另头的战况,恰碰上爆弹疾掠而出,两人一番交流,方知周遭的丧忍不知何故尽皆弃战撤退,所向处正是谷地,怕是受迅速逼近的噪声影响,叫人生出了怯意?
是什么东西能令豺或朝鸢这样的强战力退却?平宫不知,但多少做了猜测,其中最恶劣的那个答案,不禁叫他面呈寒霜。
吞麻!若声响是由吞麻潮袭所致……
两人对视一眼:那接下来的局面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所幸,忌惮的一幕终究未发生。
当他们飞枝过叶地穿行在密林间而于途中恰巧碰上艾露后,真相总算浮出了水面。
原来艾露对战丧忍干部“獾”与“猞猁”,久不能胜,消耗极大,偏又撞上豺与朝鸢率部路过,一时危在旦夕,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档口,忽有无数弹雨飞蝗射来,不仅将在场忍卒扎成了马蜂窝,更欲连干部们也一并端了。
这其中,尤以朝鸢最惨,白胖子本就靶大,又不像面具三人组那般扛揍,且适才与爆弹的一架算是四六开落了下风,眼下旧伤未愈、新力不济,当即躲闪不及被炸得七荤八素,若非豺意识超前,靠着绝强的肉体及时护他,这厮怕是连小命都得去半条。
虽说最终没缺胳膊断腿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战力大损的结果仍是丧忍不可接受的,作为首领,豺最初的表情极其难看,却在检视过来物皆为针弹后,反常地笑了,更对远端喊起话来,那话这么说:
“亲爱的,你可真够劲儿啊,老子这辈子吃定你了!”
“他在对谁喊话?萧叶吗?那女人到附近了?”平宫听到这里,当即想起豺早在新人阶段曾与萧叶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这家伙也是张口就来“亲爱的”,似乎装作告白的样子妄图挟持后者,结果莫名其妙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那句“亲爱的”便成了近乎绝唱的存在,眼下重新搬上台面,“不知其意,究竟是善还是恶?”
“我认为应该是恶,”艾露继续道,“那家伙笑得相当邪魅,甚至可以说有些挑衅,我从未见过被高阶远刺猎杀师占了地利优势还敢这么嚣张的,要知道萧叶姐先前施展的炮狙,用的只是麻醉针弹,若是掏出特种弹来,怕是能叫人灰飞烟灭。”
“但她并没有下狠手?”平宫皱眉。
“是的,萧叶姐太善良了,她知道针弹无效后,仍以此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但只瞄准豺一人,似乎只是在警告对手,告诉他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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