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回音很快与瓜哥确立了关系,但她不参与社团斗争,也不入龙头的豪宅,只每日往返于出租房、病院之间,连正常的约会都极少答应,搞得长生社一班小弟虽以大嫂称之,却并不敬畏。
瓜哥倒不介意如此,他配合妹子的生活,变得烟酒不沾、寡入夜店,闲暇时还下厨练几手小菜,似乎彻底脱去了野兽的外皮。
如此发展,于社团而言并非益事,尤其眼下正是与伊川会争雄的关键时刻,若龙头专注儿女私情,则人心难服,大业将倾。
于是,以“智将”条子为首的核心成员多番联名进谏,奈何瓜哥甚有主见,不仅不听劝,反抓起了壮丁,譬如罗信,竟要他去病院替班。
原来丁八事件虽被掩了过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罗信当初的图谋,终被回音弄了个明白。
她也不涕泪横流地找人吵,只摆冷脸。社团的饭局,她待客皆有笑容,唯对罗信视而不见。这番差别,当事的恼怒,旁人亦有感受,一来二去,始叫瓜哥重视了起来。
他欲令两人化干戈为玉帛,又想到回音之所以不得闲暇,只因要照顾入院的胞妹,遂找罗信交谈,言明其错在先,差使人按周探病,以期望能缓和矛盾。
罗信虽气,确觉有愧于人,也不推辞,于是挑了个日子带上几个马仔,持花果入院走起病号来。
且说这病号,年方二八,生得标致水灵,她入的是六人病房,床在门侧,距窗甚远,她却常往外望,似笼中鸟,哀然之色行于面庞。
罗信先在廊道内观察一番,又嘱咐马仔守住了门,这才信步至病床前,捏起名牌一看:“秦微音?”不由笑了笑,“还真是亲姐妹啊。”
“你是?”微音看这人皮衣黑裤,生得阴邪,不禁面露惧色,却见一束鲜花置于跟前,便更惊异起来。
“收下吧,小金丝雀,爷是来赏鸟的。”罗信舔舔牙,径自走向窗边眺了眺,“恩,不错。”遂打个响指召入马仔,戳了戳其他病号,“都他妈给爷拎出去!”
马仔得令,立即办事,病号亲属来拒,皆被揍倒在地,一时呼天抢地引来护士保安数人,却都被拦在了门外援手不得。
微音见这伙恶霸行事凶狠,驱完了人便要来扶她换去窗边的床位,忍不住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罗信阴狠地咧嘴,“爷来教你怎么飞呀。”
“你要扔我下楼?”微音害怕。逗得人哈哈大笑:“爷像是辣手摧花的人么?”又瞟了眼窗外,“风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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