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允下定决心欲做的事情,并非突破觉醒极限进入狂化,在她的认知中,面对狂犬固然凶险万分,但要赌上性命放弃前程,仍然不太值得。
说到底,对方不过一介贼寇,即便现在拿他不下,也可等待后续的讨伐机会,只要能引起帝脉沃土方面的重视,增派人手加以搜查,假以时日定能叫罪魁无所遁形,届时双霸者对付不了,那就出动四名甚至八名霸者,总之肯下本钱的话,就一定有手段能将魔头绳之以法。
所以与其涉险殊死一搏,不如退而着眼于纠缠,毕竟星环仍是应选者的主场,除后续援军源源不断外,更有出云望双子守护另一人“河尸南秀时”将至,想来若能继续拖延,胜利的天平迟早会有所倾斜,何须狂化火拼摧残身体,即便赢了也大伤元气。
她主意打定,立马做起两手准备,这第一手,自然便是对虫剑“洞冥刺”进行“锁器”。
这里所谓的锁器,即是锁定兵器成为其主人,如此这般,兵器将会产生特殊感应而被彻底激发出潜能,同时无法在主人尚存或未授权的情况下为外者使用。
也就是说,吕允原来从未与洞冥刺缔结过契约,其中原因显然与地武头牌那极低的器值脱不开关系。
器值低,多招不幸,说白了便是容易祸主,且这祸主的事儿并无规律可循,指不准哪天点子不准就会撞上杀身之祸,所以邪器的主子不是那么好当的,能不做还是不做更妙,平时就这么将就用,纵然不去激发潜能,应对多数情况仍绰绰有余。
当然她心底多少还是打过些算盘的,比如寻找合适的替代品加以更换就是条理想的出路,然而虫剑毕竟拥有堪比天武的战力,找起替代品来要么有价无市,要么掉个档次,或许一辈子都未必能如愿。
于是认命的念头早已于吕允心头落了实,她是个野心家,视己身战力为重中之重,宁可冒着遇祸的险,也不愿退而求其次,所以把最后的定夺放到危急时刻再做便是最大的让步了,届时万一确定要锁器,那么大不了以后就少让虫剑出鞘几次,霉运这东西,花点心思总能躲掉的。
谁料彼时的决意,时至此刻终于到了付诸行动的档口,面对凌司的步步逼近,吕允再没了拖沓的余地。
她迅速灌棱于柄,无疑要将手中的利刃彻底烙上主仆的契印,不想敌方却于这节骨眼上突然放出狂笑,话语间竟满是危言耸听的意味。
“你确定要找死吗?这可是虫剑啊。”他顿了顿,诡异地咧着嘴角,“虫剑洞冥刺,据我所知,可是至少吃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