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了一栋教学楼的顶上,她受着惨淡黄昏下吹来的热风,发迹飘扬的她终于可以好好的落下了泪,再不用忍受她周围的一切,而在她的脚下越来越多的人汇聚在一起,他们的声音一浪又一浪的汇聚在彭珊珊的耳边,那潮汐的话语中彭珊珊只听道。
“你跳啊,你怎么不跳啊?”“跳啊,别怂啊。”“婊子买纯,你倒是跳啊。”
“呼。”就在这时候彭珊珊又想起钱一坤在地下车库里对彭珊珊说的那个故事。
“再走一步,再走一步。”仿佛她置身于那时的地下车库,耳边的声音对她轻道。
她缓缓抬脚,重心偏移。事情眼看不可挽回,可是在她背后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冲进来的不是消防战士而是一个瘦弱的青年,他目光如剑,登时就让彭珊珊感受到了。彭珊珊收了脚好奇的回了头,她脑海里想着:“那不是那个害羞的宅男吗?”
可是她眼中的宅男此刻却一点也不像他,他猛地一喝,所发出的音节彭珊珊从未听过,可是那个音节却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彭珊珊的心脏上。心上的痛让彭珊珊向前倒去,在落地时彭珊珊又再次看到了它。它背对着彭珊珊,长发飘飘,身上穿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一样的洁白,一样的在裙角上秀着几朵淡蓝色的兰花,一切都是一样的。
“那么,它又是谁?那件衣服是她的吗?”彭珊珊最后的意识浮现出了那个疑问。
彭珊珊昏迷在了墙沿,而这天台的世界却开始浑然变化起来。
它伸出了它的手,那份纤细,看上去让人想着十分会因为一阵风而断,忽然它动了,它漂浮了过来,亲昵的发出那个声音:“有什么所谓呢,莫语?”
它更像是一位初入尘世的少女,空灵的孤悬在半空之中,伸出了它的手,那般洁白纤细,弱不禁风,让人不禁心生怜悯。若它能说话,那背后的故事说不定是个凄婉悲凉的故事,只是在这一刻任莫语的眼睛,却丝毫没有带着一丝轻松。
任莫语侧身以对,左手从腰带处摸出一柄没了刀柄的小刀,右手拇指掐着一张空白纸张,他左手一刀划破自己右手食指,献血顺着指尖的纹路就侵染到空白纸张上。那张空白的纸张得了血液,整张纸如同活了过来,它贪婪的吸允着任莫语的血液,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那层血雾就占满了纸张。
而在这时,原本出现在世间的它还是懵懵懂懂的,可它一闻到任莫语手中的那血腥味就猛然醒了过来,一直为它遮住容颜的长发也各自分散开来。那的确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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