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情况会变得这么尴尬的吗?’魏茜在心里暗自想着,她想开口缓和气氛,可是她看到任莫语那一副冷漠的模样便失去了信心,‘他会不会厌烦我,我开口会不会打扰到他?’
也就这样,两人离开了教室,各自消失在了人海里。
任莫语也很恐惧那样的场面,他只有在人群中才会有安全感,当大家离去仅留下他同另外任何一人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化。任莫语摇了摇头,他离开了综合大楼,径直向教学区前去。一路人影稀少,周三的下午有课程的人还是十分的多的,任莫语一边怀着对老师的愧对之意,一边火急火燎的前行着。
等他到时,午休结束的下午声音已经响起,班级上的同学们早就各自到了各自课程的教室,只有他一人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上,享受起透明玻璃里同学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任莫语敲响了阶梯教室的门,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勉强说道,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害怕的味道。
任莫语的害怕是可以理解的,甚至说可以同情的,因为今天的是古物鉴赏课,而老师自然是有着‘素手摔机’之称的程松严,程教授。在场的学生们也是一脸坏笑的望着任莫语,他们都知道,这老头子脾气怪的很呢!
程教授年过半百,可是精神十分健朗,厚实嘴唇,宽额大眼,无须聚神就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今天也是奇了怪了,被人打断了课程不说,那人还是个迟到的学生,可他就是没有像以往一样脸因为充血而黑成个碳糊,反倒是嗯了一声以后示意任莫语坐回了位置上。
带着大家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眼神,任莫语独自摸到了教室右手边靠窗的位置,这里因为靠近太阳太过刺眼反倒没人争抢。他是独自一人坐着,大家在偷笑以后也就遗忘了他,他一如以往一样准备泛起困来。
“那么同学们,有人能跟我解释下古代时国家祭祀之礼吗?”程教授发了问,他问的也是今天他想说的,也就是在黑板上用着劲道十足的楷书写的大字‘祭祀之器皿’。
黑脸教授发话,学生们则是毫不犹豫的开始商讨起来,他们知道若是不做好准备的话,待会只怕会哭的十分难看。程教授望着讲台对面一片喧闹的学生们,也不禁暗自点了点头,他满足于学生们优质的探讨品质,也自得于自己的教学方法,只是有一个人熟悉又刺眼,那就是刚刚进教室的任莫语。
孤单的任莫语像是落了群的羔羊,无助的将耳朵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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