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烟雾散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平川,平川之上林木点点,刚才上来的地方是一个凹地。李潇亭笑着对袭云道:“你先休息,这里有不少树木,我们去做一个担架来,花井然方千爱,照顾好袭云。”
李潇亭三人拿着砍刀去砍了几棵小树,然后做成一个可以坐的简易担架,袭云就坐在担架上,其余五人轮流抬着,幸好这一路上没有多少坎坷,多是一些斜坡,遇到峭壁高山总有路途经过,六人暗道老天保佑。
到了午后,六人来到了山中一户农家,见一片树林里有一片农屋,有两女在外,在采摘兰花花朵,这两女的年纪约莫二九,着黄衣裙,戴黑头帕。两女看见了李潇亭等人的情状,先是一愣,道:“你们有人受伤了,是需要我们的帮助么?”
李潇亭道:“谢谢你们。”只听见一个约莫年长一些的女子说道:“索玛,快去吧我们的屋子收拾一下。”李潇亭将袭云带入屋子里去,后来经过交流理解,得知这两个女子是姐妹,彝族人,年长的二十岁,名叫沙沙曲,而妹妹十九岁,名叫索玛。
两女的言行有着少数民族的气风,李潇亭等人对她们颇有好感。花井然见两女在收拾屋子,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沙沙曲道:“不用了,”说着去让妹妹索玛打些水来。花井然听了就自己先去了。
花井然将水打来后,沙沙曲用毛巾将袭云身上的血渍全都擦拭去,然后将袭云扶好躺下。袭云忍着痛苦但满是感激,道:“实在谢谢你了!有劳了!”沙沙曲道:“你的伤势不轻,要多休息才行。”
据沙沙曲说,今天附近的几户人家正好都出去了,晚上才回来,父亲阿木懂得医术,今日是去给族人看病去了,晚上等父亲回来之后可以看一看袭云的伤势。到了傍晚,两姐妹的父亲阿木和母亲就一道回来了。
沙沙曲跟父亲阿木说了李潇亭的情况,阿木道:“远来是客人,你们先去准备晚饭,病人的伤势我去看看。”阿木进去袭云所在的屋子,见袭云左膝盖上满是鲜血,不过是皮外伤,一探膝盖,眉头一皱,道:“膝盖下处两寸的腿骨已经断去了。”
李潇亭道:“不知道这需要多少时间的修养?”阿木道:“至少三个月的时间,不过里面没有碎骨,算是万幸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弄成这样。”一看李潇亭等人的行李,阿木立刻明白了,道:“你们是干什么赶路的?”
李潇亭道:“是,多谢!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请收下!”李潇亭拿出六块金币,阿木道:“罢了,罢了,这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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