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井然服下了百然大师最后一剂药,然后跟其致谢并告辞。在下山的路上,四人问起李潇亭昨晚上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李潇亭说只是和百文大师谈论了一些佛法而已,他决定把这个秘密永远放在心里,不与任何一个人说起这个秘密。
五人在成都城里住了一晚上,好好吃喝了一顿,李潇亭在吃饭时说起了在百无大师死前,自己曾答应前去敦煌之事,而此事大家怎么看?胡梓道:“师兄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呢?”李潇亭道:“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谁要去的问题。”
方登极道:“李先生的意思是说敦煌一定要去的,只是看谁愿意一道去?”李潇亭道:“我的意思是,胡梓和方登极你们两人返回去找袭云,跟他说我们的事情,”说着看着方登极和花井然,“我们三人过去就是了。”
胡梓道:“行,你们一路上要小心了。前去敦煌,有事几个月的路程,你们要准备好足够的干粮。”这天晚上后,五人就此分别,李潇亭、花井然和方登极三人前去敦煌,胡梓和方登极返回袭云养伤处。
李潇亭三人往北而去,来到了一个小山村,村里有一个极小的寺庙,里面祭祀的居然就是诸葛孔明。这是一个小山村,但前来祭拜的人不能说脸面不断,方登极道:“庙子虽小,但香火不断,莫非这庙宇里的诸葛亮能够及时地去呼风唤雨。”
李潇亭道:“方登极,你话不能这么说,人们祭拜,并非是被祭拜的人活着神仙能够呼风唤雨,而是其能够让人敬佩,或者敬佩其德,或者敬佩其功,或者敬佩其能。”李潇亭说着跟一户村民买了一些祭祀用的东西,以用祭祀诸葛亮。
李潇亭三人来到那小寺庙里祭祀诸葛亮,此时没有前来祭祀,只有李潇亭三人。这时只见一个身着灰衣,年纪约有六十,一脸胡髭的老人,其拿着李潇亭祭祀的东西吃喝了起来,样子毫无顾忌。李潇亭三人对此看得是面面相觑。
花井然道:“李先生,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只听那人说道:“你们懂个屁,你们以为这样会让诸葛亮开心呢,其实你们不知道,这是在打扰诸葛亮的魂灵了。”李潇亭一愣,重新打量了此人,道:“请问先生是?”
那人道:“你知道我作甚?知道我有何用?”李潇亭道:“先生能够这番说话,一定是非同一般之人。”那人哈哈一笑,道:“我怎么是非同一般的人了。”说着又开始摇头晃脑的喝起了酒,其样子十分迷醉。
方登极道:“李先生,整个人是神经病吧?”李潇亭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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