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亭睁开眼睛,原来是自己躺在一个简易担架上,所谓的金光是此时在正午,阳光当头,直射自己的眼睛而已。侯厘卫,胡梓,方登极和手表徐在抬着自己。侯厘卫道:“我的天啊,昏迷过去了还在想这个事情,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李潇亭道:“放下吧,我没事了。”李潇亭想要起身,以活动活动筋骨。侯厘卫看见李潇亭的脸色还不错,道:“不错啊,我们那天吸入了毒气,你吸入最多,想不到你挺过来了。”花井然将李潇亭扶起来,道:“你刚醒过来,还是多歇一下。”
李潇亭道:“我没事,让大家抬着,感觉太不好意思了。我已经可以走了,不过是走慢一点,但大家却可以轻松不少。就不连累大家了”李潇亭说这来回走了几步,虽然身子还有些不利索,但是独立行走已经没有问题了。
侯厘卫道:“看你样子还行,既然要自己走那就自己走着吧!”众人在铁索桥上人吸入的是一种瘴气,这些瘴气是死去的动物混合淤泥枯萎草木等东西散发出来的,因为铁索桥处的的特殊地形构造,每到正午时分气流会比较强烈,
形成大风,而这些瘴气就会随风四处而散,虽然它们并不会致命,但是会让人感到十分难受,昏昏沉沉,而且又是在那样的一个铁索桥上,一般人吸入了瘴气,肯定会行走不稳,继而坠桥而死。当地人谓之鬼烟便是如此。
众人前行,因为李潇亭行走有些缓慢,所以他们在山路上走走停停。李潇亭一边走想着范冲之事,暗道莫非自己前去的地方和范蠡有关?李潇亭看了看方千爱,暗道自己和方千爱一样,当时方千爱去草原时,不就也做了一些诡异的梦,不过自己的梦境才是奇诡无比。
李潇亭又想到范冲说的“得到好处之后,务必帮我完成此事”这句话,莫非是暗示这一次前去会有所获?李潇亭心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喜是忧,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一行人就等于白来了,如果有收获,却要帮助范冲勘破所谓的心愿,李潇亭对眼下的左右为难暗自苦笑。
走了一个月的山路后,八人终于来到湘西境内,湘西境内的山林里多是苗人居住,手表徐长年在湘西一带行事,所以对苗人语言比较熟悉,他和大牙佟带着李潇亭六个人来到一个苗户家中,说了一些李潇亭等人听不懂的话。
只见那苗人和手表徐谈话好一会后,其神情十分高兴,示意手表徐随意,然后就走出屋子去了。手表徐则示意李潇亭等人找地方坐下。方登极问道:“手表徐,你和那人说了半天,到底是说了什么?他怎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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