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亭等人一连赶了十天的路,来到了山西大同境内。五人之中就方千爱的身体体质较弱,到了大同后她上吐下泻,还伴有发烧症状。李潇亭给方千爱找了一个大夫,开药吃了三天,方千爱觉得身体感觉好转,病症减轻了许多。
李潇亭建议多休息两天,但方千爱不愿意拖累大家,之执意赶路,李潇亭拗不过,只好在方千爱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继续起身赶路。众人来到一条河边,这河宽有百米,无从渡过。李潇亭道:“我们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人家能够帮忙。”
五人沿着河岸走着,看见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大门口有三个小孩子在玩耍,其中一个孩子见有人前来,急忙跑回了屋子,说道:“娘,有人来了!”其后只见一个农妇走来,道:“你们是?”李潇亭道:“对不起打扰了,我们想要渡过这河,想看看能不能帮忙?”
农妇道:“我家男人经常来往,待他从地里回来后,我就让他把你们送过去。”李潇亭道:“打扰劳烦了。”农妇道:“眼下是正午,他也快回来了。”这个时候只见方千爱昏倒在地。花井然一摸方千爱的额头,道:“烧得厉害。”
农妇道:“你们还有病人,那你们快点进来让她好好歇息一下吧。”李潇亭等人进了这家农户,花井然给方千爱去熬煮汤药,然后给方千爱服下。这时一汉子回来,见家里来了人,问道:“孩子他娘,家里来人了?是外家人么?”
农妇道:“不是,是路过这里,想要你帮忙渡河的。”汉子见屋子里有方千爱在歇息,花井然在一旁照顾,问道:“这是?”花井然道:“她水土不服,正在发烧。”那汉子道:“水土不服,是要多歇息的。”
汉子说着便去大厅里,见李潇亭三人在,道:“各位是要渡河么?”李潇亭拱手道:“有劳了。”那汉子道:“你们有病人我看,还是不要马上过河为好,让她休息一下。”袭云道:“不必了,这样未免过于打扰。”
那汉子憨然一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若是你们能够陪我喝一顿酒,我便送你们过去,也正好让那病人休息一下。”李潇亭道:“看大哥是个爽快之人,既然如此,那便与大哥喝个酒,多谢大哥款待!”
四人报了姓名年纪,那汉子姓杨,名二牛,年纪四十有七,比李潇亭大半轮。农妇准备了四道菜,四人在桌边围坐,喝起酒来。杨二牛道:“这是自家酿的米酒,不算太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先干为敬了。”说着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李潇亭三人也干下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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