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亭道:“后来秦始皇嬴政去世了,二世治国无道,导致中原战乱,很快就灭亡了,任嚣感到心下惶惶,因为他内心早就想着要在百越称帝,他想起嬴政所说的‘二世而亡’的话,心下十分惶恐。”侯厘卫道:“他为何要惶恐,他有没有称帝。”
秦二世即位后,中原开始动荡战乱,最后秦朝在动乱之中覆灭。对此任嚣更是难过,病重之余,想到了赵佗,便将赵佗招来商议事情。赵佗得知任嚣病重,立刻前来看望。赵佗来了之后,任嚣将左右两边的奴仆支开,跟赵佗商量着百越接下来的种种事宜。
赵佗见此,知道任嚣有要事相商,道:“任大人,是否要什么话要交代?”任嚣道:“你知道么,其实我和屠睢的祖上都是匈奴人。”赵佗道:“现在知道了,大人,请问说这是为何呢?”任嚣道:“当时我军第一次前来平定百越之地的时候,
屡屡败阵,我便借着皇上召见的时机,将心中的不快全部说出来了,当时皇上说了,你若是敢自立,便是二世而亡。”赵佗笑道:“大人怎么会如此?皇上肯定是错怪任大人了。”任嚣道:“其实这些年里,我一直都在想着此事,皇上没有说错。”
赵佗一时间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任嚣会这样讲,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任嚣应该说的话是“没错”,“是的”等等此言,莫非这是任嚣有意在试探,赵佗想起之前任嚣可是面见过嬴政的,莫非他们说谈过此事?赵佗捉摸不透。
所以赵佗便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任大人的意思是?”任嚣咳嗽了几声,道:“当年屠睢带领了五十万前来,其中有三十万是我匈奴人,眼下征战和修建运河,这些年我南下的匈奴人已经损失过半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知晓我的心意,大秦果然是二世而亡,
这些天我内心一直惶惶无比,觉得是自己影响了大秦的气数,但是我想明白了,我们带来的大军,是唯一的大秦遗脉,我们必须存留之这唯一的遗脉。”赵佗道:“对此我有耳闻,秦之灭亡,在于二世无道而已,与大人内心的想法没有任何关系。”
任嚣道:“有关系也好,无关系也罢,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要将遗脉留存,当然还有匈奴人的血脉。”赵佗思忖而道:“任大人的意思,是要在此称帝?”任嚣点头道:“对此此事,我肯定是不行了,唯有你可以。”
赵佗道:“我们都是大秦的子民,眼下却如此行事,恐怕不好。”任嚣道:“眼下大秦已经覆灭了,这个天下人皆知。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大秦王朝,以求他日能够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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