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灾劫过后不能语,闭口能闻野兽言(第1页)

不一会的功夫,门口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自行车的声响,原来是刘振刚驮着桂兰姨赶来了。见我站在院子里,身上穿的单薄,桂兰姨急坏了,连忙拉着回到了屋子里,按着我让我躺在了炕上。

刘振刚手脚麻利,打开药箱,掏出体温计塞进了我的胳肢窝。量体温、听肺音,折腾一番之后,刘振刚大夫对桂兰姨说:

“这孩子发烧很严重,肺子可能也感染了,得打针……”

“那就赶紧给他打针吧,我这就去矿上喊他爸……”

桂兰姨说完,转身就要走,我伸手打算拦住他,其实我是想告诉他和刘振刚大夫,我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做不了什么大事,不必如此惊慌。给我张了几下嘴之后却发现我的喉咙竟然无法发出声音,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我心里一惊,用手捂住了嗓子,努力了几下,仍旧没能说出话来,猛的想起昨天晚上“打拾”的时候,在那个虚幻的世界之中,我就已经无法说出话来了,难道虚幻与真实已经混淆在一起,没法分清了?

“这孩子病的挺严重,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刘振刚大夫摇了摇头说道。桂兰姨便更加的心疼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面色焦急,眼角甚至含着泪花。我虽不是她生的,却吃着她的奶长大,她视我为己出,看我烧的不能说话,自然十分的心疼。

我拦不住她,她蹬蹬的跑出了院子,去矿上喊我爸了。

挂了半天的针,我的烧慢慢的退了,矿上这两天进了不少提炼黄金的化学药品,据说都是剧毒,所以这两天矿上的保卫科特别的忙,我爸是队长,晚上自然要去值班。

想想我也好几天没去矿上了,所以便坐在我爸的自行车后架子上,跟他去了金矿。其实我是想去看看老李,我还担心他右脚的伤。

到了宿舍的时候,看到几个工友正在屋子里喝酒,桌子上放着一盘花生米,还有几个啃了一半的猪蹄子,见到我来了,他们都十分的高兴。老李拉着我的手说:

“他们都说吃啥补啥,硬是要啃猪蹄子,这不是变相在骂我是猪吗,哈哈哈哈!快来快来,坐下一起喝点儿……”

我想跟他说上几句话,可张了张嘴,发现嗓子仍旧堵得慌,好像被一根绳子勒住一样,无法发出声音来,只好冲他们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他们都很惊讶,可看着我的手背上粘着一块医用胶布,他们也就知道了,我应该是发烧了,嗓子发炎。

既然生病了,便没人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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