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宋是骑着摩托车逃走,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轻易的找到。齐大海唉声叹气,嘴里一个劲儿的咒骂。
现在天色已晚,回乡里的路又不近,所以也只好留齐大海暂时住在村部。找一个村干部家的妇女,给做了两道小菜,弄了一瓶酒,坐在村部里屋的炕上,跟我爹边吃边聊。
刚吃了两口,我爹突然想起来,这么半天没看见老郑。于是就打发我出去看看,把老郑也喊来。
我一直心事重重,直觉告诉我,这场火着的并不一般。于是眉头紧锁着,一边朝老郑的家走,一边琢磨。
李文利家的院子里,用一根高高的木杆挑着一盏电灯,灯光把眼前的废墟照亮。此刻的李文利已经醒酒了,手里拿了一把铁锹,在清理地上的那些瓦砾,找一找有没有没被烧毁的东西,能挽回一点损失算一点。
我本想跟他打个招呼,问问他今天晚上到底是跟谁喝了这么多的酒,可犹豫了一下,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便快步的走过,直接去了老郑的家。一进门就听见老郑在大声的吵嚷,他的媳妇儿呜呜的哭泣。老郑这人脾气不好,经常跟他的媳妇吵架,我爹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他,但始终没见好转。
不过他见到我来了,便停止了吼叫,换了一件衣服,匆匆的离开家去村部了。
我劝慰了他的媳妇儿几句,他的媳妇儿更觉得委屈了,呜呜的哭着,不住的埋怨:
“好好的裤子,前两天新买的,就烧了这么多窟窿。李文利家着火,我又没说不让他帮忙救火,可能不能换件衣服再去。我就说他两句,他就抬手打我……跟他这么多年,好日子一天没过过,总拿嘴哄骗我,说总有一天会发大财……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呀……”
她手里拿着一条裤子,气愤的扔到一旁,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便伸手把那条裤子拿了起来。果然就在裤脚的地方,被烧了好几个窟窿。不过他窟窿都不大,充其量如手指甲般大小。
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回忆着刚才救火时候的场景。帮忙救火的人特别的多,当然也有不少的小分队员,毕竟人们当时都在村部。
但我却并没有看到有老郑的身影。当时情况紧急,我只顾着披着浇湿的被子去救李文利了,并没有在意这些。
不过裤子上烧的这些窟窿,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的火特别的大,如果烧到他的裤子的话,应该是一片,倒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一个的小窟窿。
我把裤子提了起来,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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