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撒脚如飞的跑去我家,听我爹说我去了矿上,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是在矿上住了。
那人要赶快的跑到矿上,直接打听到了我住的宿舍,进屋把我叫醒。
我的确不胜酒力,这点酒喝的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再加上刚才淋了些雨,起来之后觉得头重脚轻。
那人三八两句话跟我讲述了刘耀宗家发生的事儿,当时就引起了我的重视,毕竟那之前是三荒子的宅院,三荒子死的离奇,到现在还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衣服湿了,刚才睡觉之前脱下来,食堂的一个打饭的小姑娘拿去给我烤干了,到现在还没有送回来。所以我扯了一件别人的工作服披在身上,跟着那个人直接跑到了三荒子的宅院。
大部分干活的人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好奇的还围在跟前,杨木匠蹲在院墙根儿吧嗒吧嗒的抽烟,那我来了,慌忙的站起身。
在场所有干活的人里,就属杨木匠的年纪大,所以十分的沉稳,把刚才的事跟我讲述了一番,伸手指的指那根房梁。
几个手电筒一起照到了房梁的方向,借着煞白的光,我看到那根并不粗壮的杨木房梁上绑着一根红绸子,但我却并没有看到黑色的烟气。
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但凡是有妖邪出没的地方,都会多少的散发出阵阵的烟气。那烟气的颜色越浓重,并代表那妖邪的阴气越重。
没看到阴气弥漫,我多少都放了点心。不过好端端的房梁硬是抬不起来,这也的确有些奇怪。
有人搬过来梯子,搭在了屋檐上,我迈步往上就爬。杨木匠伸手拉了我一把,说上面有些邪门,让我多加小心,我冲他笑了笑,让他放心。
刘耀宗说到:
“老杨啊,咱们小七是啥人?是有道行的大仙儿,赵六姑的接班人,你担心个啥?就算有啥妖魔鬼怪的,他伸个小指头就弄死了……”
爬到了顶上,踩着屋檐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房梁上除了那个红绸子之外,还有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麻绳儿,那麻绳影影绰绰,若隐若现,我心里明白,原来是这东西绑住了房梁,难怪人们抬不起来。
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谁绑上去的?目的是什么?
我从腰里抽出那把短刀,在绳子上割了一下,绳子啪的一声断了,可我刚把刀收起来,断了的两头好似两条小蛇,又慢慢的爬了上来,接在了一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又砍了一刀,绳子又断了,眨眼的功夫,又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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