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三千家一直守了四夜三天,他才慢慢的缓醒过来。比陈老六还多睡了一天一夜。这几天里我都是白天抽空躺下睡觉,晚上瞪大了眼睛保持清醒。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夜里发生点什么,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更快的接近真相。
刘家镇有句老话,疖子挤破,才能出头。
白三千醒来之后,只是一个劲的吵吵头疼,说酒喝得太多了,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很显然他并不记得在酒桌上冲我瞪眼睛动手的事情。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没有说破。
听说我这几天一直在陪着他,他很感激,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的称呼兄弟,说我是最值得交往的朋友。
我心里明白,那“耳根符”再厉害,也不能凭空的制造仇恨,只能在原本的基础上无限的放大仇恨。所以那天他冲我摔瓶子,虽然是被耳根符操控,但实际上,对于他爹当年的死,白三千还是对我家还是心存芥蒂的。
离开了他们家,我回家烧了一锅温水,关上屋门,在屋子里泡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立刻去了矿上。
陈队长正躺在办公室的床上,仰面朝天的望着上铺的床板发呆,这阵子他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始终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老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像是得了什么病。
我来找他,是想让他看一样东西,那就是我在白三千家的井下的洞穴里,找到的那枚铜钱。陈队长毕竟是搞地址工作的,之前跟他喝酒聊天的时候,他偶尔会跟我说起,曾经在哪哪哪挖到了古墓,在哪哪哪发现了文物。
他见多识广,所以我觉得,他能从这铜钱上看出点东西来。
当然,我没说这是从白三千家的井里找出来的,因为我不想给白三千带来麻烦,只随便扯了个谎,说是我在野外无意间发现的。
看到这个东西,陈队长显得十分兴奋,眼睛里放出了光来。拿在手里上下的摆弄,又来到窗子跟前,冲着阳光前后的观察,琢磨了好久,才说,这东西就是古代的大钱,常见的很,不值什么钱。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注意到他眼睛里那兴奋光并没有熄灭。好似很随意的把那枚铜钱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但他的眼神,始终有意无意的瞄着。还会偶尔看一看我的脸色。
在我的印象中,陈队长一直是个见多识广、睿智又颇有城府的人。看来他嘴上说的并不是他心里所想。
于是我笑了,说到,
“我还以为是啥宝贝呢,白高兴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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