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利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便在小卖店南墙跟停住了脚步。
小卖店的正门朝东,南面是李文利家的院子。所以南墙跟开了一个门,方便李文利在小卖店和自己的院子之间行走。他就站在那个小角门的跟前,面冲着墙壁,微微的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小学的孩子,挨了老师的批评,在教室里面壁思过。
我趴在屋顶,看的清清楚楚,趴在他后背上的那个人,正用手,使劲的按着他的头。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褂,头上带着一顶瓜皮的小帽。看上去年纪偏大。
很明显,李文利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我却并没有着急下去阻止,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东西的怨气不太重。想必是不注意的时候,得罪了哪里的游魂野鬼,所以三更半夜的,被那冤魂捉弄。
一般来说,这样的冤魂不太凶恶,不会轻易的伤害人的性命。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便没有打搅他。
不一会的功夫,他慢慢的从李文利的身上往下滑,两只手抓住了李文利的两只胳膊,两条腿盘在他的腿上。就这样,他控制着李文利的四肢,步履蹒跚的往院门口走去。推开门,出了院子。
我的位置已经看不见他了,便赶紧的顺着后屋檐滑了下来,顺着墙根往北,打算绕道小卖店前面,去看看那东西到底要带李文利去哪。
可我刚迈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李文利家的屋子后面,是一条不大不小的土沟,土沟里长着一些不成形的杨树。都是那些被砍伐的只剩下树桩的杨树跟窜出来的。土沟的对面,就是一片广阔的田地,这块地贯穿从村部往西的大半个刘家镇,是村子里最好的一片田。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正是从土沟里传来的。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从土沟里爬上来。
“白三千!”
尽管夜色暗淡,但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大吃一惊。
自从那次的耳根符的时候之后,白三千就离奇的消失了。一晃很长时间过去,没人再看见过他。
人们不知道内情,有的猜想他可能是受不了这乡下的日子,所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有人不赞同,说他原来住在北面的乌兰木图山,也是个偏僻的村子,还不如咱们刘家镇。还有人说,他可能耐不住寂寞,到县城去找女人了,毕竟他爹白胜利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爱腥味的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啥样的老子,就有啥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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