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陈老六的女人说,这两天他只跟白三千接触过,并且我亲眼看见他是从白三千家的井里钻出来的,所以这事儿白三千自然脱不了干系。
于是当天的中午,我去了白三千的家。去之前已经找好了借口,说是想让他帮我家里淘淘井。
到了他家之后发现,他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块猪头肉,还有一瓶白酒。他自己正在边吃边喝。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脸色通红,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
他刚回到刘家镇的时候,屋子是我帮着他收拾的,所有的东西都整理的干干净净,这才没过去多久,已经乱成了一团。被子胡乱的扔在炕上,柜子上也满是尘土,地上还扔了不少的瓜子皮,身后的窗台上摆了好几个空酒瓶子。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竟然如此的邋遢。难怪我爹说他跟他爹一个样子。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见我来了,他十分高兴,冲我摆手,让我坐下来陪他喝酒。我并没有推辞,是想借机看看,是否是他给陈老六下了这个耳根符。
我借口自己去拿饭碗,转身来到了外屋的厨房,打开碗柜的门,一股酸味儿迎面扑来。原来里面的几个盘子里还装着剩菜,早已腐败变质,有的甚至长出了灰白色的毛。十分的恶心。
再朝旁边看去,的确有几个空饭碗。
但凡是养过金蝌蚪的碗,都会留下被火烧过的痕迹,碗柜里的这几个碗,尽管都脏兮兮的没有刷洗,但却并没有发现被火烧烤过的痕迹。
我又左右的张望了一阵,其他的地方也没有。
“小七,快来呀,酒都给你倒上了……”
白三千在屋子里喊,我连忙应答了一声,随手摸起一个相对干净一点的饭碗,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冲洗了两下,转身回屋。
他给我斟了一杯酒,我假意的举起来,抿了一口。他也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吧,嗒吧嗒的嚼了两口,摇了摇头说:
“看你多好,有你爹疼你,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亲爹,就这院子,前前后后的几间房,虽然说是现成的吧,但有啥用?冰凉棒硬的……”
这番话说的有些凄凉,我的心里也替他感到有些不好受。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娘,我只有在出生的时候才看到过她一眼,可她并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任何具体的印象,多少与眼前这个白三千同病相怜?
他慢慢的放下了筷子,端起眼前的酒杯,一仰头竟然全干了。酒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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