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来就是闲着没事才把这项圈套在脖子上照照镜子,但却万万没想到这东西会竟然钻进了我的皮肉。我只觉得脖子上一阵阵的刺痒,往前探了探身子仔细的照照镜子,发现脖子上的皮肉已经变得通红。
实在是刺痒的难受,忍不住的伸手去抓。可就当我的手刚碰到我脖子上皮肤,呼的一下眼前一黑,我便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一时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发出嗡嗡的鸣叫,一股酸涩的暖流顺着胸口直接窜到了喉咙,鼓了几下却并没有吐出来,硬生生的噎了回去,那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
我的眼前金星乱冒,看到屋顶在飞速的旋转,可我的四肢却根本没办法动弹,仿佛完全接受不到我大脑的指令。
我的眼前闪出了斑斓的色彩,有红有绿的十分鲜艳。那光晕说是云彩又不像云彩,就在屋顶来回的飘荡。
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一下子涌进了我的耳朵,有男人在呵斥孩子、女人在叨叨咕咕抱怨、有孩子在呜哩哇啦的哭泣、有老人一个劲儿的咳嗽。我又听到了鸡鸭的叫声、狗的狂吠,还有那沙沙的风吹荒草的动静、悉悉索索的老鼠打洞的声音……
我想起了前阵子,我穿过东南的山梁去国华村找胡凤琴那次的经历,当我坐进那个老女人的木桶,他扛起了扁担快速的旋转的时候,我的耳朵也曾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不过很快,这些杂乱的声音一下子消失,整个世界变得安静了下来。我确信我是在闭着眼睛,可我仍旧能够看清眼前的一切,仿佛此刻我的眼皮已经变成了透明的。
可我只能这么直挺挺的躺着,完全动弹不得,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勒住,只能呼吸却不能说话。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清楚的听到墙上的挂钟叮叮当当的敲了十一下。看来就要到中午了。
我的心里开始烦躁了起来,我特别期待我爹赶紧回来,我总感觉我浑身上下的骨头就是卡住了,只要他拉我一下,推我一把,甚至呼唤我一声,好像我就能缓过来。
又过了一会,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屋子外面传来。还有两个人在说话,凭声音我就能辨认的出,一个是我爹,一个是小分队的副队长老郑。
“二哥,你说这是咋回事呢,这两年雨水也不错啊,村部的水井咋说干就干了呢?李文利和刘耀宗家的也干了,还有好几家都这样,会不会是有啥灾啊?”
“别胡说,好端端的能有什么灾?”
“二哥,你看看你家的水井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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