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等说完,黄海静便打断了我,
“别说了,白晓娟的事,我管……”
说完她站起身,
“明天晚上九点,你到李文学家等我,准备三尺红布,一把剪刀,烧一锅热水,找两根霜打的茄子梗。一碗酒,三根筷子,就这些了,你把这些准备好,到时候我准来……”
说完,迈步往外就走,走到屋门口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我打算伸手拉住她,可她最终还是出了屋子。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惨淡的夜色之中,再一次不见了踪影。
她就这么再一次的消失,我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楚,不知道为啥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
跟黄海静接触了这么多次,我始终觉得,她好像总是有心事。即便她在笑的时候,眼神中也总是有一层我看不穿的迷雾。
已经到了深夜,我无心睡眠,便按照她的嘱咐,准备起这些东西来。
红布和剪刀我奶奶留给我的红漆木箱里就有。一碗酒和三根筷子,李文学家自然不缺。霜打的茄子梗,我家屋檐下也有。这东西熬水能治冻伤,所以这些还是去年秋天的时候,奶奶准备的。
熬到了天亮,我打算去李文利家先打个招呼。跟他说好晚上的事情,也好让他们先放了心。
路过三荒子的宅院的时候,问到一股烧纸的味道,扭头看去,院子里拆房子留下的废墟还没有清理,就在废墟的南面,冒起一阵阵淡蓝色的烟来。显然这味道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往前走几步,看到废墟的旁边蹲着一个人,正是刘耀宗,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破了一半的瓦盆,正在一张一张的往里填纸钱。
想必他这是在给三荒子烧纸,前阵子拆房子的时候发生的怪事,想必还令他心有余悸。刘耀宗这个人,别看平时的时候说起话来没边没沿,还趾高气昂,但实际上,胆子小的很。
不过现在是响晴的白日,给死人烧纸祭奠,也没有选这个时候的。
这事与我无关,我不想再生枝节,便转身要走,可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赶紧再次回头,发现火盆的旁边,放着七个小酒盅,每个酒盅里都装着鲜红的液体,好似是血。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这是什么阵势,本想走过去问问,可刘耀宗却站起身,抬脚把那些酒盅都踢翻了,鲜红的血撒的到处都是。然后便转身离开,往南走去了。
他的举动怪异,令我十分的纳闷。我走到他烧纸的地方,低头仔细的观察,瓦盆里的纸钱尚未燃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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