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出来的血,一半是那东西被我硬生生的扯断,一半是因为他的触角抓住了刘耀宗的脸,在我用力的拉扯之下,他的脸皮被撕掉了一块。
围观的人们吓得大声惊呼,纷纷的往后退去。
那东西被我拔出来之后,一下子盘住了我的胳膊,那些触角开始撕扯我袖子上的衣服,试图戳破我的皮肉,钻到我的身体中去。
可他的触角刚触碰我的皮肤,我的皮肤便闪起阵阵金光,随着一声呲啦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那东西扭曲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慢慢的在我手中僵硬,最后竟然变成了一节胳膊粗细的干树枝。
刘耀宗捂着嘴巴,躺在地上嗷嗷的翻滚,丁桂兰赶紧过去,扯下脖子上的围脖,帮他包裹伤口。
我一只手攥着那根木桩,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短刀,沿着那根树桩中心偏上的位置,猛的就是一刀刺了过去。
这把刀极其的锋利,砰的一声便深深的刺进了木桩之中。那个木桩又颤抖了两下,便彻底的不再动弹了。
我用手用力的旋转,随着嘎巴的一声响,木桩从中间劈开两半,哗啦啦的掉在了一旁的地上。再看短刀的刀尖上,戳着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心中高兴。因为在刚才我按倒刘耀宗的时候,直觉就已经告诉我,附着在他身上的东西,应该就是胡凤琴所说的傀。
而现在我刀尖上戳着的这个黑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傀心。
抬头看了看丁桂兰,她手里的围脖是红色的,我用刀划下来一块儿,把这个黑色的东西包裹其中,揣进了怀里。
站起身问刘耀宗:
“前两天你摆的七盅血,是不是这东西让你干的……”
我指的指旁边被劈成两段的木桩。刘耀宗痛苦的点着头。
原来这块木桩,是前两天他拆三荒子的房子的时候发现的,原打算把它劈了,作为烧火的劈柴,可没想到砍了几下之后,却发现这木桩无比的坚硬。
寻思着,这可能是一根槐木,说不定可以休整出来做工具的木柄。便扔到了一旁。
中午累了的时候,靠在墙边休息,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女子趴在了她的怀里,告诉他,只要听她的,就能保他发财。
醒来之后,刘耀宗还回味着梦里那女子温柔的样子,无意间发现,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黄澄澄的铜钱。
与前阵子北面修路的时候,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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