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受过最严重的伤,就是在七岁那年被野狼叼走。被我爹和我爷因此救回了一条命。野狼那尖利的牙齿,却在我的右腿上留下了一处深可见骨的伤。
但当时那种疼痛,与眼下的相比却不值得一提。仿佛这根藤条,浑身上下长着的尖刺上,都涂满了剧烈的毒药。刺破我的皮肤之后,别顺着我的血管一下子窜遍了全身。
我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仿佛都被尖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子的割开。又好似有无数只蚂蚁,正在一口一口的啃噬。
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的衣服。我张大了嘴巴,但却叫不出声来。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浑身不住的颤抖。
但那些藤条却没因此而罢休。趁着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又有几根藤条刺进了我的皮肉之中。
我的两条腿完全被禁锢,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那些藤条抓住了机会,正顺着我的身体往上攀爬。
有一根爬的最快的,已经到了我的上身,正竖起尖利的触角,朝着我的心脏瞄准。
情急之下,我渗出手来,把它一把抓住。这东西冰凉冰凉的,好似抓着一块冰凌。刺骨的寒意迅速的顺着我的手臂,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被冻的浑身颤抖,攥着藤条的那只手终于无力的松开。
那藤条逃脱之后,竟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我的脖子蔓延了过来。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想必是要勒紧我的脖子,讲我彻底的勒死。
但此刻的我已经无力反抗。我的大脑还是清醒的。我喝过金甲蛇皮酒,按理说已经百邪不侵,之前也的确遭遇到一些邪门的东西,但他们都无法靠近我的身体。
可眼前的这血蛇藤,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把我缠住,并且还在大口大口的吸食我的血液,我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正在迅速流失。可他们为何不怕已经融入到我的身体里的金甲蛇皮?
难道他们比法力无边的常三太奶的道行还高深?那么这东西,到底从哪来?
此刻,血蛇藤已经爬到了我的锁骨,眼看着就要勒到我的脖子。突然,我的眼前红光一闪,那项圈突然出现。
那些挂在项圈上的银质的小饰品,都变成了银甲的士兵。他们一只手牢牢的抓着项圈的银环,一只手挥舞着手里的刀剑,就这样身子荡来荡去,奋力的砍杀那些冲上来的藤条。
别看那些士兵的个头很小,最大的也不过一寸半多,但他们的动作迅猛有力,刀剑锋利无比,嘁哩喀喳砍断藤条触角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的胸前血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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