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方的弟子名叫扎西，守方的弟子名叫多吉。扎西听到堪苏说了辩题，立刻将空中的左手与持佛珠的右手一击，问多吉：“凡是无常，都是知觉吗？”
扎西的动作看起来很花哨，有点像是跳傩舞。守方的多吉点了点头：“对。”
就在堪苏说出辩题的时候，我看到大伯的表情明显变了变。刚才还一脸不在乎，此刻却有些认真，反观郝运都没有这样的表情。
我是不懂什么叫“无常”，所以也就只能听个热闹了。
扎西脸上微微一笑，继续说：“凡是无常不都是知觉，因为声是无常而不是知觉故。”
只听得在扎西说完之后，多吉立刻反驳：“错！前因不成。”
我听了这几句，已经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智商可能不太够用了，只能求助一旁的郝运。郝运说无常在佛经中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简单来说，可以理解为短暂易逝的东西，无有常在，皆为无常。
堪苏说，凡是无常，皆为知觉。扎西先问多吉，多吉表示同意，确定了守方态度，扎西就开始进攻，说声是无常，却不是知觉。
此时守方会紧紧抓住攻方的两个前提进行辩驳，一、声是无常，二、声不是知觉。
而攻方式不知道两个前因中哪个前因出现了问题，所以只能一一辩论。
“声，应是无常，因为是所作性故。”
“因不成。”
“声，应是所做性，因为是以生的法故。”
“因不成。”
“声，应是以生的法，因为是色韵故。”
“因不成。”
“声，应是色蕴中的声，因为与声为一故。”
“因不成。”
“声，应是与声为一，因为依据自身为一的公设故。”
“同意”。
扎西辩到这，显得游刃有余，于是将前面所有的前提，都一一重复一遍，征得同意后，便开始继续辩论。
接下来，扎西用大段的佛经引用反复的与多吉辩论声是不是无常这一点，最终，多吉同意了扎西的小前提，声是无常。
“声，应是无常，因为是所作性故。因已许！周遍已许！”
“同意。”
此刻，扎西的脸上已经洋溢出了即将胜利的笑容，继续辩：“凡是无常不都是知觉，因为声是无常而不是知觉故。前因已许！”
没想到多吉不慌不忙，说：“后因不成！”
多吉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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