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突然提到这个字眼,让我想到当时从瓦屋山回来的时候,在车上,黄衣人用一头异兽偷走了我手中的牛骨刻辞,随后,王凡一提到,王家擅长驯兽,于是道出了那东西的来历。
想到这,我对郝运说道:“王家本来擅长驯养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王凡一被老太太收留,耳濡目染些本事,也没什么稀奇的。”
郝运显然不同意我的观点:“训虫与驯兽不同,不管多奇怪的动物,只要身上流着血,总有些性情在里头,驯养者依照野兽的性情加以引导,不管花多久的时间,总不算是太难。但是训虫是完全不同的事情,毕竟没有感情可言,和驯兽不是一个难度的东西。就算王家真的有这门本事,肯定也是不传之秘,难道……王凡一是老太太的儿子,发丘天官的后人?”
从我们见到老太太开始,她从没有提到过王凡一的身世。当时我见老太太看王凡一的眼神暧昧,只觉得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要说是她的儿子,也有可能。
不过,刚才许宁说的事情里面,还有一个人也非常重要,就是那个一直跟幽灵一般游荡在我周围的黄衣人!
他跟着我们一起到了巴丹吉林我并不稀奇,之前郝运猜测黄衣人可能是赵宜的人,可是这一路走下来,没有发现丝毫赵宜和黄衣人的关系,所以我们可能猜错了,黄衣人重新出现在这里,一定另有目的。
迄今为止,邬尔章国可能是我们势力分布最复杂的地方了,从天晷中逃出生天的大伯,恢复了记忆的王凡一,幽灵一般的黄衣人,阴险狠辣的高顺,背景极深的赵宜,还有已经死去的萨满教信徒牧仁。
所有人的身后似乎都有一团解不开的秘密,只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恍惚间,我突然觉得这里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我的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闪过一丝疼痛的感觉。回忆起刚才照明弹照亮整个地宫的场景,我突然想到,这里和我梦中的情景,惊人的一致!
当时李叔逃出升天,就是在这里!梦里下面燥热非常,就像是火山口一样,此刻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热气,除了这点之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我拉住郝运,把我想起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郝运听完之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缓步走向了赵宜。我知道,此刻真相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捅破窗户纸,而这个人,就是赵宜!
此刻赵宜已经包扎好了伤口,看见郝运走向他,倒也没什么反应。此刻赵宜坐在悬崖边上,郝运打亮了手电,放在一旁,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