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玉成去吃早点。
上次那个赶他走的服务员见他来，欣喜的说道：“客人，上次饭钱给多了，我都给您记着呢。来！这是10块钱，您拿好了。”
他点头笑道：“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都过去大半年了，还能认得我。”
服务员笑道：“认客人的脸，是我们要学会的第一项技能，这样就不会找错钱啊！”
他点头道：“也是。”
说完，他走到桌旁坐下，服务员问他要点什么，他说老样子。
服务员走后，他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路上的行人都显得忙忙碌碌。
有人提着四联咖啡袋，快速走在马路上，看起来是带给同事或上司的，但表情却一点都不着急。
有人边走边打电话，不时点头哈腰道歉几句，看起来是打给客户或老板的，但表情却一点都不紧张。
有人抱着孩子快速走在大街上，一边哄一边拍，孩子哭的满脸鼻涕，看上去像生病的样子，但那人表情却一点也不担心。
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城市，也正在做着不同的事。
但巧合的是，他们神情都很淡漠，脸上一派朋克风。
这时，服务员小妹把番茄鸡蛋面放到桌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是不是很疑惑，他们怎么都同样的表情？”
他回神道：“这个城市是怎么了？变美真的这么重要吗？”
小妹笑道：“人都向往美好，变漂亮也是一种美好啊！”
他吃了一口面条嚼着，一个女人走出来收碗，衣服身材看起来都很熟悉，但脸却没见过。
他问道：“你们换老板娘了？”
小妹坐到对面道：“没啊！”
他问道：“那人就是老板娘？怎么感觉换了个人。”
小妹轻声道：“老板娘去做美容了。”
他疑惑的问道：“做美容应该是精神焕发啊！她怎么看起来不开心，也不精神啊！”
小美道：“你有没有觉得，老板娘变漂亮了。”
他回道：“不觉得，我只觉得变样子了。”
小妹笑道：“那不就是变漂亮了吗？”
“这个真没看出来。”
“我发工资也去做美容。”
“你们怎么这么相信美容师的话啊！那东西过检测了吗？国家允许了吗？医疗事故那么多，你不怕中奖吗？”
“能变美还管那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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