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尘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个,我倒不知,当日送葬队伍只送到古墓山坳口,并没有进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远梦琪笑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会知道。所以,成哥哥死的不明不白,你不觉得奇怪吗?”这话她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提醒对方一样,但对方怎能听不出来。
沈思尘笑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琪妹妹看开点罢。”
李玉成听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生死大事,恍若未闻般。
远梦琪只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看他,但却始终注意着他的动作。
远青丝喝了两杯茶水,就不想再喝,坐在凳子上像有钉子般,显然没有沉稳的性子,已经无聊的坐不住了。
她起身说道:“你们聊,我去前面看看。”说完就起身去了凉亭,盯着琴师的巧手,看的兴致勃勃。
远梦琪道:“我知道我没资格质疑成哥哥的死因,但就算作为朋友,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沈思尘也感觉凳子上有钉子,但他却不能离开,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可能是心脏病吧。”
远梦琪笑道:“可能?思尘哥哥怎么能用可能这个词汇?你觉得解释一个人的死因,用可能很有说服力吗?”
沈思尘还要再说什么,李玉成忽然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二位慢聊。”
远梦琪腾地一下站起来阻住他的去路道:“要走也该是我们姐妹走,我看你们还有事要说,这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远梦琪便出门牵着妹妹离开了。
远青丝不明所以,一边回头一边道:“诶?你们聊完了?这么快啊!”
沈思尘叹息一声道:“你真的不打算和她说?”
他摇了摇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就让一切终结在死亡那刻吧。”
远梦琪一边走,一边笑,笑的很开心:‘香港人,为什么是大陆口音?而你的音色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自从俩妮子住进隔壁,时不时会跑来闲聊,俗称唠嗑。
四人相识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但李玉成总觉得跟她俩聊不到一块。
男人和女人聊天,在很大程度上聊不到一块,因为男人想法,有时只局限在想法里,很少会说出来。但女人的想法,大部分会转变成话题,甚至想到什么说什么。
于是俩妮子一开口,就像话痨说个不停,李玉成有时候接不上就显得有些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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