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突破二(a)
这就是彩凤预见到的死亡?她是怎么预见到的?这两个问题一直纠结在庄琴的心底,始终得不到答案,直到他被自己的“外甥”胖子接回家,才慢慢想通了这点。
胖子姓什么叫什么,庄琴根本不知道。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家有这门亲戚,或者朱永林同他有什么瓜葛也说不定。反正朱永林和贝贝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早已死了这条心,就当做从没有出现过,否则她还怎么硬撑着活下去?
自从被胖子接回家,庄琴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每天无休止的盘问,没完没了的试探,精神上的折磨,几乎没有间断过。庄琴早就习惯了被人审视和怀疑,也已经装得比疯子还要疯癫,这才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胖子不在家的时候,会有一个年轻人负责看管她,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家里的电话被锁,门也出不去,她曾经想隔着窗户求救,却怕暴露自己装疯的行为。几次试图绝食,却被被胖子强行灌流食,还差一点被他识破伪装。
在一次胖子出远门的时候,那个一直监视她的年轻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了一段时间。利用这次机会,她去了自己的邻居家,想打听一下朱永林以及贝贝的消息。
女主人月琴是个好心人,在郊区的一家鞋厂上班,每个周末回家一趟。见到庄琴,她非常热情,不停地问她身体状况如何,并没有将她当做疯子看待。两人刚刚聊了几句,月琴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跑进卧室,推开天花板上一个活动的扣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交给庄琴。
两人来到客厅,月琴正准备对庄琴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远远地从大门处急步走来一个人,正是胖子。月琴似乎知道些什么,忙催促庄琴快走。
庄琴知道,这个纸包就是何彩凤托自己保管的东西。目前自己拿回家非常危险,不如请月琴帮忙,将它藏到自己老家的地窖里。她的父母亲早已过世,这个地窖隐藏在屋后的庄稼地里,只有自己知道,连朱永林也不知情。
情况危急,庄琴顾不得考虑这样做是否有危险,匆匆忙忙地对月琴交代一番,便趁着胖子绕过花坛,暂时看不见这里的机会,快速回到家中,躺回床上继续昏睡。
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胖子也已经失去了耐心,于是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盆黑色的曼陀罗,每天用花瓣熬成的水逼她服下去。没过几天时间,她就中了慢性的毒,必须依靠花朵散发出来的香气来解毒。就这样,毒性越来越深,她也就再也离不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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