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刚刚才知八爷清醒过来的。”我颇为费力地说出这句话，更像在是替自己做无力的辩解。
我知道，此刻不管我说什么，胤禛，以他的多疑性格，他恐怕都不会相信。在他的眼里，或许觉得一切都是我在配合胤禩做戏也未可知。秋风瑟瑟，吹透我略显单薄的衣服，冷意渐渐弥漫到心里，我下意识地将衣服裹了裹，明知无用。
胤禛没有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岗上走去。我迟疑了片刻，便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他身后。
胤禛走的很缓慢，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力量。终于，他停了下来，站在一片小树林前。长身玉立，衣袂在秋风中上下翻飞，被风吹落的黄叶，盘旋着从他的头顶掠过。青色的常服、枯黄的树叶、凋敝的树林……怎是一个苍凉可以写尽。
明知道自己是为他而来，就应该一心为他才是，这也正符合他对属下严格要求的忠诚。可是一想到，这些皇子在他继位后的命运，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遭受更多的磨难。
内心的矛盾与挣扎，是我来到清朝以后，从未清减过的。与其看着他痛苦，不如很多不忍就算了吧。
主意已定，我慢慢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停下：“四爷，奴婢所言非虚，倘若知道八爷早就醒了，奴婢断不会再喂药给他。”即便是徒劳，我也要做最后的一搏。
“爷看你倒是很有些本事，能在我们几个兄弟间游刃有余。”胤禛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言语间充满了嘲弄和讥讽。他伸手从近旁的一棵树上，生生折断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树枝被折断时，发出的脆响，将空气划出一道伤痕。
好一句游刃有余，弦外之音，竟与八福晋郭络罗氏的话同出一辙。树干上白色的断口，狰狞地看着我，我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
“可是，没有人知道，奴婢何曾想游，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能知道，在这场角逐的游戏里，奴婢游得有多么累……”我不加掩饰地看着胤禛，言语恳切却充满无奈。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何要在各方之间进行平衡，究竟目的何在？莫非真的是为了日后获取某些资本么。”精明的胤禛，我的每一步棋，却原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不过他是不说罢了。如今肯说出来，想必也是忍到不能再忍了。
“四爷，你肯听我的心里话吗？”
“说吧。”
“奴婢身份微贱，何谈可以在各方之间权衡利弊。奴婢只是觉得为了一把冰冷的椅子，争得你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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