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从小我就看到他每天奔波在生病或者有喜丧事的人家里,靠着一个看风水的罗盘给人算卦,然后按不同的标准收费,然后说成去阴曹地府问事的过路费。
几年前,村里一户老人家无儿无女,两个老人相依为命,老头病了还请了这个老黄仙,但是老黄仙“来仙”多日也没看好看人的病,还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期,到现在留下了左耳失聪的后遗症。
我自然是讨厌这个跟谁都很脸熟的中年男人,但大概是因为他也办过几个大事,破绽出了不少门道,尤其是在这些比较邪门的事情上,所以爸妈才请的他吧。
“小伙儿还会整饭,还会半夜整饭,挺厉害的嘛”
我没理他。
“你说这梦游梦游,都第二次了,第一回那兔子到现在还没给人找见呢,您会的多,您快给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老妈很着急,最近几天我的状态她很担心,嘴角起了一堆的泡。
老黄仙看着我,我回头也看着他,心说我一本科知识分子今天就想看看你到底能给我耍什么花样。
老黄仙走过来,摸着我的头,我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一直不动。
“给我拿一摞香裱”他拿开了放在我头上的粗糙的手。
老爸赶忙从后屋我的床边拿来最近新买的几捆香,还有一摞裱。
老黄仙把那捆香打开,从中抽出一根;又拿出一张纸裱,随后用香当笔,闭上眼睛,好像嘴里在默念着什么,在裱上庄重地写了几笔。“拿火!”
然后拿出他的旧罗盘,将“写”好的裱整齐的放在罗盘上,点着了。
裱燃烧起来,老黄仙这时拿出那根“写字”的香,放在裱的火苗上,点着了,然后把香递给老妈“带孩子去把香,烧在后院的西面,离之前的兔子洞越近越好。”
老妈照做,拽起我来就朝后院走。
离开屋里的时候,我回头看到裱燃烧后的灰一点点飘了起来。
到了后院,老妈搁着院墙,在离隔壁兔子洞不到三米的地方,用手捧起了一个小土堆,闭上了眼睛三鞠躬,将那根香插在土堆的正上方。
“跪下磕头,”老妈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朝着燃烧的香就拜了三拜,我赶忙照做,同时看到老妈嘴里也在默念着什么,有点心生疑惑。
拜了三拜刚想起身去扶老妈起来,一抬头便撞上了两个凝视着我们的眼神:那个中年妇女搁着院墙露出脖子以上,一脸仇恨的低头看我们,那个小女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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